有句话说:“光明通常出现在人生中最为黑暗的时刻。”我的旅程跟许多人一样,是从一个“受伤的治疗师”开始的。

    我依然记得自己童年时的绝望无助,那时候我患有各种食物与环境过敏症,以及哮喘症与慢性耳道感染。每个星期我都要打治疗过敏的针,并且使用哮喘气雾剂,既为了预防,也为了在呼吸困难时起到急救的作用。七岁时,我的扁桃体与扁桃腺都被摘除了,两只耳朵里也被植入导管,以“治疗”反复发作的耳道感染(我用过好几个疗程的抗生素,但没有任何作用)。有好多次我都因为危及生命的哮喘发作而被送入医院的急救病房。我的饮食主要是快餐、奇迹面包、可可松饼、意大利面、汽水以及许多其他高糖分的食物。

    我的健康习惯受我自己的经验以及社会上的信念与价值观的影响。我的父母以及大多数人,都把“只要有病就吃药”这一医学模式作为主要的参考标准。结果是,在我年龄大到开始学习乘法口诀表之前,就已经能叫出超过一打的药物名称,我每天都要服用这么多药物来对付我的各种病症。儿科医生说我终生都会是个哮喘病患者。

    幸运的是,我父母从小就给我灌输这样一个信念:每一个问题都是一次机会。我感谢童年时所经历的种种健康问题——正是因为这些病痛,我才会选择超越我原有知识的界线,去寻找真正能使我的身心获得治愈的答案。我的治愈旅程带领我走遍了整个美国,并且走出国门,来到斯里兰卡、中国与比利时。

    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使命,想要跟我们这个时代最著名的治疗师与医生学习。我就像海绵一样用各种方式吸收资讯——读书、看录像、参加研讨会以及从生活经验中学习。我所发现的每一种方法都是我治愈之旅上的一块踏脚石,使我能够逐步治愈自己的哮喘与过敏症,以及腹股沟疝、左侧睾丸肿块、椎间盘突出、上瘾症、跟腱断裂、学习障碍、寄生虫、白癜风,另外还有一大堆其他的病症与问题。在自然疗法的帮助下,我面对并征服了其中每一个障碍。结果是,我对各种病症的性质有了全新而深入的了解。我探索的顶峰是在我最终觉醒时建立的一个完整的治疗体系,它的哲学构成了这本书的基础。我的治愈之旅使我认识到,生命中永远都存在希望……你只需要下定决心,相信自己的直觉,并打开心门去寻找它。

    对我来说,这份希望开始于一个电话。在我大二下半学期的时候,当时我正在堪萨斯大学攻读医学课程,我弟弟豪伊发生了一次严重的车祸。一开始医生用肌肉松弛剂与消炎药对他进行治疗,但他很快发现这些药物没什么效果,并且还会产生其他的副作用。

    发生车祸一个月之后,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和我分享他惊人的经验:在一位脊椎矫正医生的治疗下,他的身体彻底康复了。我永远记得他当时对我说的话:“戴伦,你应该了解一下脊椎矫正!我觉得这是份专门为你准备的职业。”

    我从未见过脊椎矫正师,对他们的职业一无所知。我找来一本电话簿,开始给堪萨斯州劳伦斯市当地的脊椎矫正师打电话。20个电话以后,我找到了詹姆斯·德雷博士,他告诉我他正好要搬办公室。他说,如果我能帮助他打包和搬东西的话,他愿意教我脊椎矫正疗法。我迫不及待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帮德雷博士安顿好新办公室之后,我每天都抽时间与他讨论脊椎矫正疗法的哲学以及身体的内在智慧。他解释道,身体是一个具有自愈能力的有机体,当神经系统处在平衡状态中时,它就能自动被治愈。我记得德雷博士曾说过:“创造身体的力量也能够治愈身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治愈方式。”

    我的热情被点燃了,我知道从事脊椎矫正这份职业,对我来说是个正确的方向。我在堪萨斯大学读的是人类生物学专业,之后我申请了伊利诺伊州隆巴德市的国家脊椎矫正疗法学院。在那里上学期间,我遇到了瑞博士,他是一位针灸治疗师与脊椎矫正治疗师,帮助我认识了中医与脊椎矫正之间的天然联系。正是在我学习针灸的时候,我第一次开始理解病症的性质以及中央神经系统与经脉(生命之气流动的能量通道)之间的关系。我了解到,当这些经脉里生命之气的流动不顺畅时,身体就会用病症来发言。

    从脊椎矫正疗法学院毕业之后,我开始在一个综合健康中心工作,与史蒂文·西奥里诺博士共事,他是我治愈之旅上的另一位天使。他帮助我了解了应用肌肉动力学(AK)的创始人乔治·古德哈特博士的工作,以及触康健(Touch for Health)的创始人约翰·蒂博士。通过这些治疗师,我学到了经脉与身体肌肉之间的复杂关系——每一块肌肉是如何跟对应的经脉以及身体的特定器官联系在一起的。

    这些洞见帮助我理解了身体功能层面与机械层面的平衡。我的研究生导师是乔恩·桑德雷吉博士,他是一位著名的脊椎矫正治疗师,最为人称道的成就是他那开创性的电针灸疗法。桑德雷吉博士是在罗伯特·贝克尔的研究工作的基础上创造电针灸治疗体系的。贝克尔博士是《身体的电流》与《交叉的电流》这两本书的作者,他因为他所做的用电流来促进身体康复的研究而著称于世。桑德雷吉博士把贝克尔博士的研究工作与电针灸及中医整合在一起,来增进身体的康复能力。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桑德雷吉博士的治疗方法是多么有效。就算亲眼目睹,还是很难理解他的病人的手指竟然能够在患坏疽性糖尿病神经病变之后再生。整整两年,我每个星期都会有几天时间与桑德雷吉博士形影不离。他是一个杰出的人、老师与医生,有一颗大得像鲸鱼一样的心。

    1995年,我得了腹股沟疝,这种病症通常需要接受手术治疗。我用桑德雷吉博士的电针灸疗法进行自我治疗,开始了我的治愈过程。然而,促使我身体迅速康复的真正催化剂是我和史蒂夫·波普金博士的相遇,他曾经在斯里兰卡师从已故的教授安东·佳雅苏里亚博士学习针灸,安东博士是全世界最有名望的整体疗法医生之一。波普金博士的治疗方法是在我身体的两个特定穴位上进行针灸。我继续把这个方法作为自我治疗的一部分,结果我的腹股沟疝在没有接受任何手术的情况下,以创纪录的速度痊愈了。

    波普金博士与我立刻成了好朋友。他邀请我参加一个专门为整体疗法医生举办的国际会议,安东博士是这次会议的主要发言人。这次会议改变了我的一生。除了听安东博士谈论他在斯里兰卡的工作之外,我还遇到了拉尔夫·阿伦·戴尔博士,他是一位针灸治疗师,以他对五行及全息人体部位的深入研究与理解而著称。会议结束之后,我知道我得去斯里兰卡深造。

    安东博士是斯里兰卡科伦坡市卡鲁博维拉医院另类疗法部门的主任。然而“另类”疗法部门这个名称其实相当讽刺,因为它是整个医院里最为忙碌的部门!全世界的学生与医生都来向安东博士学习,培训既紧张又富有启发性。

    在我接受培训期间,一共有20位学生。我们一周工作7天,从早上8点一直忙到晚上10点,每天要看300到500个病人。所有的病人都免费接受治疗,他们患有你所能想象到的每一种病症,包括普通感冒、过敏、老年痴呆症、糖尿病、创伤、肾病、肘部发炎、坐骨神经痛、肠道发炎、精神分裂、秃头症、癌症以及象皮病。我们用自然疗法治疗每一位病人:针灸、脊椎矫正、颅骶疗法、顺势疗法、草药、激光疗法、针灸顺势疗法、印度传统医学、精油、脉轮平衡以及生物几何学。大部分病人的病情都有了非常显著的好转。

    我非常幸运,在接受培训期间,我是那家医院里唯一一名脊椎矫正治疗师:每一种肌肉骨骼方面的病症都会被交到我手上,我因此获得了在个人层面上深入了解安东博士的绝佳机会。与他共事让我开阔了视野,让我看到了把这么多围绕着同一个中心展开的自然疗法整合起来,去帮助人体治愈的无限可能性。

    从斯里兰卡回国途中,我绕道拜访了比利时的托马斯·贝恩与英格丽德·梅斯博夫妇。托马斯与英格丽德在奥斯坦德共同经营一家脊椎矫正诊所,并且协助管理全欧洲最大的营养品公司。他所擅长的领域是天然食品营养补充剂,其中包括帮助身体排毒的草药制品。

    比利时的特产之一是巧克力,我到达比利时的第一天就吃了好几块。由于我在斯里兰卡学习期间没有吃过任何巧克力,当天我的身体就起了反应,开始胃痛。尽管觉得不太舒服,我还是和托马斯与英格丽德夫妇一道去他们的朋友菲利普·兰克里特博士家共进晚餐。晚饭之后,菲利普对我说他能消除我的胃痛。尽管我并没有告诉他我吃了什么,但是在用全面身体矫正术(Total Body Modification)为我治疗了几分钟之后,菲利普告诉我我的身体对巧克力过敏,而且胃痛也彻底消失了。这次经验让我感到非常兴奋,我问了菲利普好几个问题。他给我解释了治疗过程,并进一步鼓励我去跟全面身体矫正术的创始人维克多·弗兰克尔博士学习,说这是理解“治愈之源”的关键。

    回到美国没多久,我就找到了弗兰克尔博士,开始向他学习全面身体矫正术。在整整六年时间里,我怀着极大的热情深入研究,跟弗兰克尔博士的关系也变得非常亲密——一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他是我的第二个父亲。他不知疲倦地工作,与全世界分享全面身体矫正术惊人的治愈效果。他本人就是全面身体矫正术的活见证,曾多次用全面身体矫正术面对并克服了死亡。

    1997年,我回到斯里兰卡继续接受培训,并第二次参加了世界另类医学大会。我向与会的治疗师与医生们介绍了全面身体矫正术,反响相当不错。这个疗法把我从形形色色的培训中所获得的知识整合在一起,成了我觉醒的催化剂。在每一年的全面身体矫正术研讨会上,来自全世界的整体疗法医生都会共聚一堂,分享他们的最新发现,我也向他们汇报我在整合自己的医学知识以及为病人发展各种全新疗法的过程中学习到的知识。我的这些报告获得了多个奖项,我也从听众们的反馈中了解到我所教的这些疗法是怎样帮助全世界的病人的。正是通过全面身体矫正术,我遇到了神经情绪疗法(NET)的创始人斯科特·沃克博士。我参加了沃克博士的许多研讨会,他的工作帮助我理解了情绪与病症之间的关系。

    自从接触整体疗法的众多流派以来,我碰到的第一个重大考验是左侧睾丸里出现了一个肿块。尽管我的头脑里充满了负面想法,但我还是坚信每个病症与问题都是一个改变现状与治愈自己的机会。我下定决心去发现我的睾丸里出现肿瘤这件事的意义,并且尽一切努力治愈它。

    弗兰克尔博士推荐我去见鲍勃·沃里克——他有个绰号叫“术士”。鲍勃成了我的导师与朋友,他进一步打开了我心智的大门。我的身体在没有接受手术的情况下彻底吸收了那个肿块。这个过程大概花了一年时间,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我继续跟鲍勃学习,接受他的培训——现在我知道人们为什么称他“术士”了。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就努力想要发现病症的真正起因。穿越黑夜、走向健康的旅程带领我走遍了全世界,以接受整体疗法领域里最杰出的几位医生的培训。我的广泛学习以及在治疗无数病人的过程中所获得的丰富经验,最终使我觉醒到了无限的爱与感恩的力量。本书对这个疗法,包括其不同的要点是如何及为什么相互关联的,作了详尽的解释。

    用“无限的爱与感恩”这几个字眼作为治疗方法,是一种全新而又极具革命性的做法,我把它称为生命线疗法。生命线疗法不仅能找出和修正表现为症状、疾病或个人挑战的身体失衡的根源,也就是储存在我们潜意识里的被内化、否认或决裂的种种情绪,更能帮助治愈身体。很多时候,治疗的效果都立竿见影。无论是释放旧有的创伤、用热情拥抱生命,还是创造最佳的健康状况、增加你获取财富的潜能,向无限的爱与感恩的力量敞开心胸都会为你提供实现幸福健康所需要的一切资源与工具。

    对有些人来说,这些说法听起来或许有点亵渎神明的味道,我理解这一点。在我学习以及治疗病人的过程中,有很多次治疗的结果完全超出了传统医学的解释范围,这让我极度震惊。然而,我还是继续朝这个方向努力,因为治疗结果才是真正的证据。成千上万个病人的健康与福祉都因此获得了改善。让我和你分享其中几个故事:

    ——莎伦是一位30出头的女性,已经看过好几位怀孕专家,试图找出她无法怀孕的原因。整整五年里,经过无数次的检查、服药,并饱受心灵创伤之后,莎伦感到伤心绝望。然而,在我这里接受了两个月的治疗之后,她就怀孕了。现在她已经有了两个漂亮的孩子(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有幸帮助了近50对夫妇成功怀孕,医生曾一度断言他们无法生育)。

    ——35岁的莱娜一生都活在慢性抑郁症的阴影下。尽管长年以来一直都在接受心理治疗,服用各色各样的抗抑郁药,然而笼罩在她头上的抑郁阴云一直挥之不去。在生命线疗法的帮助下,莱娜得以释放掉潜意识里的各种障碍,这些障碍正是她身体与精神痛苦的根源。通过遵循最佳健康的五大基本要素(水、食物、休息、锻炼以及拥有自己的力量),莱娜现在拥有了尽情体验充满喜悦与感恩的生命所需要的全部工具。她认识到自己并不是抑郁症的受害者,相反,身体通过这一病症告诉她,她曾经与自己的真相决裂了。

    ——菲莉丝是一位年近50的女士,从19岁起就患上了严重的牛皮癣。她曾经试图用许多不同的药物与自然疗法来治愈它,但是没有一种方法能消除这种很不舒服的皮肤病。运用生命线疗法,我们确定了她的身体为什么会用牛皮癣这个病症与她进行交流,并修正了她身体里的失衡状况。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菲莉丝的皮肤就痊愈了95%。

    ——阿琳是一位年近七旬的妇女,两只眼睛里都有黄斑裂孔,这是一种自限性症状,最终会导致失明。经过三个星期的治疗之后,眼科医生说她的黄斑裂孔已经100%痊愈了。

    ——约迪年近50,已经丧失继续活下去的意志了。她在童年时曾遭受过家人严重的身体与性虐待。她用切割身体的方式来应对自己的情绪创伤与性创伤,用身体的疼痛来掩盖童年经历所导致的极度的心理痛苦。由于埋藏在潜意识里的可怕记忆,她不允许自己进入亲密关系。自从接受我的治疗之后,约迪已经停止切割自己的身体了。她不仅摆脱了童年时的创伤,而且在过去两年里保持了一段健康的关系。

    我每天都在经历诸如此类的奇迹,亲眼见证着人们在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的想法、感受与限制性信念如何制约着他们治愈或成就伟业的能力之后,所发生的巨大转变。无限的爱与感恩是打开我们潜意识牢笼的钥匙,这个牢笼已经囚禁我们太长时间了。一旦打开大门,我们便能自由地翱翔——自由地拥抱我们的无限潜能,过上健康充实的生活。

    我写这本书的最终目的是帮助人们,让他们重获力量。更为重要的是,我相信,与人们分享无限的爱与感恩这个疗法中所包含的既简单又深刻的哲理,帮助人们自己治愈自己的生命,从而创造一个更加和平的世界,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事先感谢你与我一起开始这趟治愈之旅。 

戴伦·R.韦斯曼博士

 

从“受伤的治疗师”开始
来源:原创  作者:  发布时间:  2011-7-29 点击数: 7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