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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灵明论——人文精神与心性本体论的研究(大道哲学通书第四卷)

作者:司马云杰

ISBN:9787508067643

出版时间:2012-04-01

开 本:16  页数:526页

定价:¥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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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详情

这是一部研究人文精神与心性本体论的著作,天下之根本,莫过于人心;然欲唤醒人心,就要倡明学术。治国平天下,全在教化人心。惟有人心正,才能天下定!人心邪妄,物欲汹汹,君子失义,小人犯刑,是没有安定、持续发展可言的。本部论著,旨在唤醒国家民族良知之心,重建国家民族文化精神。它的研究全部是围绕着心性本体与精神创造展开的。全书10章,前4章主要是研究心性本体与精神创造的基本理论;后6章围绕着立心立命、继绝学、开太平问题,研究了盛治之道与重建华夏礼义之邦的文化哲学基础。

章节目录

《大道哲学通书》序言1
自序

第一章 导论——论人文精神重建与新的历史担当
一 人文精神危机:一个急待解决的精神性存在问题
二 论人文精神之为国家民族文化生命精神
三 论人文精神重建与大道哲学的历史担当
四 大道哲学的历史担当:回归“知人则哲”
五 重建人文精神要以永恒的心性为基础
六 以新的心体本体论哲学奠基华夏人文精神大厦

第二章 关于心性本体论的研究
一 论心性本体论为圣人之学
二 孔孟从以德知天到以仁义说心性
三 老庄的心性自然本体论
四 佛教的本性空寂与以心起灭万物
五 程朱以天理说心性
六 陆王向内回归心性本体
七 杨慈湖与王龙溪的偏颇
八《心性灵明论》乃是新的陆王心学

第三章 灵明知觉论——关于灵明心体及其大用的研究
一 天渊灵根与心性本体——论自然之觉与本体理性自觉
二 由闻见之知到德性之知——论转识成慧的悟性
三“烛明天理,万象无所隐遁”——论心体的大智慧
四“通神明之德,类万物之情”——论心能通神
五“心大无外,天大无外”——论天下无心外之理
六“天地我立,万化我出”——论心体出入造化的大用

第四章 论灵明心体与精神创造
一“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论精神的存在及其形上性质
二“人从心上起经纶”——论精神创造的本体大原
三“灵性出万象,风骨超常伦”——论道体精神的诞生与超拔
四“阴阳合德,刚柔同体”——论儒道两种精神的大合唱
五“得之谓德,宜之谓义”——论道德精神的体悟与朗现
六“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论艺术精神创造的灵性与悟性

第五章 论为天地立心——一个义理神圣价值世界的建立
一“咸有一德,克亨天心”——论天心、道心与义理神圣世界
二“天不言而信,神不怒而威”——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
三“寂然不动,感而遂通”——论至神的存在及其最高真理性
四“皇矣上帝,临下有赫”——论庄严神圣与大美崇高
五“於昭于天,在帝左右”——论道德昭明与精神提升
六“维天之命,于穆不已”——论天命的领悟与获得

第六章 论为生民立命——关于天道性命之理的贯通与贞正
一 “大哉易也!性命之源”
二 论天命之性与气质之性
三 论安身立命与贯通天道性命之理
四 论禀性不移与性命存养
五 论乘天地之正与顺万物之性
六 穷理尽性至于命——论人的道德使命

第七章论诚明之教——一种觉醒的理性信仰
一 隐退上帝,修道之谓教——论诚明之教的理性法则
二“诚者圣人之本”——论信仰与真实无妄之理
三 诚者自诚,明者自明——论诚明信仰的理性自觉
四“明明德,止于至善”——论诚明信仰与生命终极意义
五“因明至诚,进于圣人之道”——论至诚不息的历史担当
六“大乐与天地同和,大礼与天地同节”——论化性起伪的礼乐教化

第八章论道德修养与精神生活
一 论心性道德的静修涵养之学
二 论“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立人极”
三 论“喜怒哀乐未发气象”
四 论“静中养出端倪方有商量”
五 论慎独中养出真道德与真性命
六 论“收拾精神,自作主宰”

第九章 论神圣人生与盛治之道
一善性:开万世太平的始基
二神性:成圣成哲的内在根据
三论圣德之治与圣人气象
四论自我大化与神圣追求
五论圣人即情性中人

第十章 论心性培养与精神重建
一 文化复兴在于人心的觉醒
二 精神的毁灭与人性的堕落
三 走出西方现代人性论的沼泽地
四 还我礼义之邦,重温华夏文明的人性教典
五 沐浴圣教,传承中华民族核心价值观
六 呼唤良知,重建大道哲学的千年王国

作者简介

司马云杰,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其为学术,以张横渠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为使命,著述大道哲学,推本于天,反诚于性,以经大经,以立大本。著有三卷《文化价值哲学》(《文化价值论》、《文化悖论》、《价值实现论》)、五卷《大道哲学通书》(《大道运行论》、《绵延论》、《盛衰论》、《心性灵明论》、《道德本体论》);另著有《文化社会学》、《文艺社会学》、《中国文化精神的现代使命》、《红楼梦与晚明哲学》等书。
 

书摘插图

                                                   心性灵明论自序
    天地之间,万物众生,何者最为灵明?自然是人。人受天地之中以生,“天聪明自我民聪明”,自然是“惟人为万物之灵”。
   然而人究竟为什么最为灵明呢?有些动物不是也很灵性、很聪明吗?人之灵明与动物有什么不同呢?人之所以最为灵性聪明,在于心也,在于心的虚灵不昧,在于心之洞然而虚,昭然而明,能够超乎尘外,周乎八极,在于它能够弥纶天地,贯通古今,烛明天理,使万象无所隐遁。
    而人心虚灵不昧,在于人性之美与人性之灵,在于人有“好是懿德”的本性,有仁义礼智的本质规定性。此天之所赋予人者,故曰“天命之性”。人惟有此性,有此 本质规定性,仁义礼智根于心,四德备,万理俱,才生色睟然,至神至灵,才能天道变化,正得性命,才能继善成性,涵养扩充,成己成物,成圣成哲,成为天地间 的伟大生命。此人卓然异于禽兽者,亦孟子所说“几希”者也。
    因此,我这里所说的心,乃是指人虚灵不昧的天理之心,指以理设心,操存舍亡的存在,而不指一块血肉;而我这里所说的性,乃是指人仁义礼智的道德本性,指天之所赋、人之所禀于义理者,而不只是指食色情欲之类的本能。
   这个心,乃是天渊神府的存在,是渊渊其渊,浩浩其天的存在,是万理俱备,集得众义的存在。而这个性,乃是天植灵根的存在,是人受天地之中,根一心之灵,而 不能泯灭者。此心此性,天然之灵机,造化之神府,时时运转,新新不停,不仅率性而动,天机自张,活活泼泼,健行不息,自见天则,而且发而为明觉,烛明天 理,使森然万象,万象森然,无外乎吾心。人之生天地间,有此天渊灵根,有此造化神府,有此一点灵明不息的真种子,才能万感万应,会通天地之道,至极之理, 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而自我会通此理,收拾此理,得此把柄,往古来今,四方上下,一齐穿纽,一齐收拾,才能万事万化,皆出我心,才能 像陈白沙先生所说那样,“天地我立,万化我出,宇宙在我”,不断地进行创造性活动。此人之灵明心性之大用者也。人之生天地间,正是凭着这种灵明心性,浩浩 不息地进行创造活动的。他们不仅以穷神知化的盛德,精义入神,出入利用,通变化裁,备物致用,创造了一个物质文明的世界,更是以通几微,存圣蕴,灵明不息 的智慧之心,观化握几,存神入化,创造了一个个美的世界、善的世界、庄严神圣的世界及纯纯不已的世界。可以说人世间的一切盛德富有之大业,及经纶品类、层 出不穷的人伦日用,无不出于人之灵明心性的创造。天下熙熙,万象纷纭,人们欢呼雀跃,争奇斗巧,以各种所谓的知识相互驰悦。然这些知识是从哪里来的呢?可 以说一切范畴概念,一切理论方法,一切原理、定理、定律,一切事实的归纳,一切理论的设定,一切经验的实证,一切逻辑的运演,一切观念理念的提出,一切法 则秩序的肯定,一切信仰信念的建立,一切主义与世界观,一切见解与皇皇大论,以及种种生活世界与精神世界,包括神天神帝、丈六金身、庄严色相、天堂地狱等 等,哪一点不是人创造的呢?不是人凭着灵明心性创造的呢?不是出于这个本原,这个主体性存在呢?天地毁,则易不可见,则生生之机或几乎息矣!心性毁,则灵 明之机不可见,则创造生化之机或几乎息矣!此心此性,灵明之主宰,创化之大原,澄明可也,存养可也,岂是可以或缺的?岂是可以亵渎、污染、奴役、遮蔽的?
    然这个主宰大原,这个心性本体的存在,进入近现代以来,不仅随着西方自然主义、经验实在论哲学及行为主义心理学的传入,变为物的存在,变为刺激反应之生物 有机体的存在,失去了本体大用,而且随着哲学上极“左”思潮的泛滥,张口批“唯心”,闭口批“唯心”,更使心性本体及其灵明大用的研究,几乎成了禁忌。但 是,人无灵明之心,无这个本体大原,这个天理良知的存在,还能做什么呢?宋明理学家讲“天理良知尚不能存,还做什么人?”人都做不得,还讲什么生生化化的 创造呢?心失主宰则荡,性无根柢则流。若心性失却天理良知的本体地位,变为形气知觉的存在,则必流荡放失而无主宰。特别是在一些实用主义哲学支配下,如坐 利害胶漆盆中,以鼓动天下之私,则不仅使心性流荡放失,若游骑无所归,而且人物化,天理失,必将毁灭整个精神世界,使美的、善的、庄严神圣、纯纯不已的世 界,变为物的世界、机械的世界、利益的世界、本能与物欲横流的世界。
    但人并不是动物,并不只是饥于一饱、渴于一饮的存在者,而是天降衷于民,有道德本性,有精神追求者。人不仅渴望美好的社会人生,更追求大美、崇高、神圣的 精神生活。特别是对渊渊其渊、浩浩其天的中华民族来说,更是渴望一个深厚博大、高明悠远的道德精神世界。这个世界被毁灭了,也就无法解决人的信仰信念及存 在意义一类问题了,也就要出现精神的匮乏与危机了。现在虽物质生活有了很大提高,然而人们所以总是感到“生活没意思”,不能说不是精神匮乏与危机的表现。 因此,恢复和重建人文精神,乃是我们这个时代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应该担当的一种社会历史责任。本书正是为此而研究写作的。
    中国自古以来的圣贤明哲,无不具有一种历史的担当精神。远的皋陶、伊尹、周公不说,三代之后,自孔孟至宋明理学家,哪一位不是体认天理,涵养心性,致良 知,存放心,以贞正天下性命之理为己任的呢?故清儒李颙先生说:“大丈夫无心于斯世则已,苟有心于斯世,须从大根本、大肯肇处下手,则事半而功倍,不劳而 易举。夫天下之大根本,莫过于人心;天下之大肯肇处,莫过于提醒天下之人心。然欲醒人心,惟在明学术。此在今日为匡时第一要务。”这在宋儒张横渠先生那 里,就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虽一介书生,不能像古代圣贤明哲那样进行历史的担当,然心往之。故奋然向前,著作此 书,为恢复重建国家民族的人文精神,尽一份自己应尽的责任。
    欲唤醒人心,惟在明学术。因此,重建国家民族人文精神的历史担当,从根本上讲,就是要重建哲学的心理本体论学说。这自然首先要从学术上弄清其基本理论范畴 概念。为此,本部论著不仅一开始就提出了进行这种担当的历史责任与研究任务,更在其后几章,不得不花巨大的篇幅,研究心性本体论的性质与地位问题。为此本 书不仅探讨了古代圣贤明哲关于心性本体的论述,更开出专章研究了心性本体的灵明知性及其体悟通神、转识成慧的能力,并亲临精神的诞生,研究了灵明心性在精 神创造中起经纶、出万象、超常伦的主体性作用。惟知心性本体之大用,讲精神创造,讲万化在我,方有商量;舍此,则是外道,则是舍本逐末之学,非吾《心性本 体论》之学也。那是谈不上精神创造,也谈不上人文精神的恢复与重建的。
    自然,我所说的精神,不是政治宣传,不是新闻炒作,不是社会集团利益的辩护书,也不是时代风气的装饰品,而是人心人性的真诚流露,是人怀道备德,真宰常 存,参赞化育,浩然同流,不断达于至善之境的生命精神。这种精神,不是物质的派生物,也不是欲望、目的、要求、动机及情感、情绪一类本能的冲动,而是仁义 礼智根于心,四端万善,涵养扩充,过化存神,浩然与天地同流者,是人的道德之心,虚灵不昧,体认天理,昭明大道,炳然宇宙,日丽河山者。人若失去天理良 知,只是凭着形气知觉,于感官材料或知觉对象上求知识,取代形而上学的思考,则若暗室张灯,黑夜举火,自耀其光,照之不远,是谈不上精神及精神创造的。惟 心之为体,湛然虚明,能于形上处周乎八极,超然象外,知至至之,知终终之,良知明觉,炯炯光明,始才是人胸次洞彻浩然的精神世界。因此,我之所谓精神,乃 是在形而上学意义上讲的,是人凭着虚灵不昧之心,会通大道,洞彻天理,知几通神,“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所获得的刚健、中正、仁义、至善、大美、崇高、 庄严、神圣一类思想境界,而不是物的知识或心理本能一类存在。惟于此处讲精神,讲人文精神之恢复与重建,也才有商量;舍此,则非吾之谓精神也,更谈不上精 神的恢复与重建。
    本部论著的研究与写作,全部是围绕着心性本体论与精神创造之关系展开的。前四章主要是探讨心性本体与精神创造的基本理论,后六章则是围绕着立心、立命、继 绝学、开太平,展开研究的。具体地讲,前两章主要是提出重建心性本体论的任务,并对心性本体论史进行了叙事性的研究;三、四章则是研究心性本体的性质,及 其在精神创造中之大用的;五、六两章讲立心立命,属价值世界与天道本原问题;七、八两章,讲诚明之教与道德修养,属“为往圣继绝学”之研究;而第九、十两 章讲成圣成哲与盛治之道及开太平始基、重建华夏礼义之邦等等,则属于为“万世开太平”的理论探讨。本部论著,前半部属于心性本体论的基础理论研究,后半部 属于穷神知化、通变化裁的应用研究。但基础理论研究并不仅仅是范畴概念的讨论,而是亲临精神的诞生,研究了中国特有的精神现象学;而应用研究也并非经验实 证,而是牵涉到立心、立命、继绝学、开太平之极为深层的心性理论问题。
    例如立心立命问题就是这样。天地本无心,何以立心?生民皆有命,何必立命?其实,为天地立心,就是建立一个义理神圣的价值世界;而为生民立命,就是为人的 生存建立一套天道性命之理。天地虽无心,然以生物为心也,以人心义理的存在而立之,即天心道心也,即天地之心或天帝之心也。宇宙万物,本是浑然一体的存 在,是谈不上心不心、神不神、灵不灵、明不明的。然中华民族凭着一颗灵明之心,赋予天地生物不息以仁的精神,赋予宇宙以大化流行的生命精神,使浑然一体的 宇宙成了豁然虚明的存在,成了光明的存在、神圣的存在、义理的存在、法则秩序的存在,成了可思可诚、可继可性的存在,此即“为天地立心”者也。立心是为了 立命,为了解决性命之理,是为人于浩浩大化之中,有个安身立命处,有个精神的安宅与知觉主宰处。人惟知此性命之理而贞正之,才能继善成性、不悖不谬、不迕 不逆,才能乘天地之正,顺万物之性,浩然立于天地间,上下同流,成为伟大的生命。此即“为生民立命”者也。本部论著讲立心立命,就是为了重建这个性命之理 系统,以便为国家民族重建一种理性自觉的生命哲学。
    中国上古时期,本来是存在着“上帝”的。这只要读一下《诗》《书》所说“皇矣上帝”或“皇天上帝”一类说法,就是很清楚的。但是由于中国文化的早熟,隐退 了上帝,三代之后,宗教就不再占主导地位了。但这不等于说中华民族没有信仰和信念,不等于说他们在浩浩大化中,精神再也没有安宅,生命再也没有安身立命的 地方和知觉主宰处;不是的,而是“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以道的诚明之教,修身养性,正心诚意,代替了“皇天上帝”的宗教信仰。这个道, 这个形上之道或大道本体,就是天道法则,就是生化万物的宇宙原理。它是比上帝鬼神更为本原、更为悠远的存在。老子讲“道”在上帝之先;庄子讲“道”自根自 本,生神鬼神帝,就是讲的道的本原性存在。以形上之道代替皇天上帝,以建立信仰信念,自然比神秘的宗教信仰理性得多。但这个道,这个大道本体,不仅是真实 无妄之理,而且同时具有“寂然不动”、“阴阳莫测”的神圣性质。其施教于民,故曰“以神道立教”。我们知道,孔子是“不语怪力乱神”之事的。然他在传《周 易》时,却几乎无处不以神的变化莫测、几微幽深,描述“道”的微妙玄通、深不可识的存在。因此,以神道立教,实际上也就是一种道的神学。不过这种神学已不 属“怪力乱神”的信仰,而是以大道本体至精至变、至神至妙的存在建立信仰信念而已。故我在书中称之谓大道神学。它可以说是一种哲学性神学,或者说是一种大 道的精神哲学。它是整个大道哲学的一个组成部分。如果说大道哲学所提供的是宇宙万物生化的第一原理,那么大道神学所揭示的则是隐藏于原理背后的几微幽深的 神妙存在;如果把大道本体的形而上学比作置于人类智慧之巅的光辉耀眼的哲学皇冠,那么大道神学则是那皇冠上闪闪发光的存在。现在出版传播的几乎全部是西方 的宗教神学,孰不知中国古代亦有神学乎?这种神学,以大道本体的真实无妄之理为学,修道立教,诚之明之,明之诚之,要比西方宗教神学信仰清醒得多、理性得 多。因此,我在书中把诚明之教称之为“一种觉醒的理性信仰”。中华民族在隐退上帝之后,不仅凭此学此教,正心诚意,体悟天理,止于至善,在两千多年里,解 决信仰与信念问题,解决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问题,而且为了在浩浩大化中安身立命,建立精神的安宅与知觉主宰处,为了在修行体悟中养出真道德与真 性命,还创造了一整套静修体悟的方法,如“主静立极”、“诚敬存之”、“默坐澄心”、“体认天理”及“静中养出端倪”、“慎独”、“存放心”等等。大道神 学,圣人之学也;诚明之教,圣人之教也。此学此教,岂可任其湮灭乎?故撰诚明之教,述大道神学及其修行方法,以“为往圣继绝学”。
    立心、立命、继绝学,皆是为了修、齐、治、平,皆是为开万世太平。特别是面临着中华民族的现代复兴与崛起,立心立命,不只是为解决个人的性命之理,更应该 为国家民族提出明确的道德使命,如追求什么?怎么追求?以什么的理念去追求?以及以什么样的风貌出现于世界?将带给人类以什么样的理念?凡此种种,中华民 族在现代复兴与崛起中,都应该有明确的信仰信念与道德使命。天之明命,归根到底是人之明命,它总要有人的理性自觉才行。因此,开万世太平,不只是社会经济 协调发展的一类问题,更有一个历史的心性本体论问题,即开万世太平,求千年盛治,究竟建立在什么样的人性基础上?是建立在性善的基础上,还是建立在性恶的 基础上?建立在性善的基础上,四端万善,教化涵养,则可开出万世太平的始基;而若建立在性恶的基础上,恶欲难填,纷争不已,则天下无善治矣。明儒有诗曰: “王纲一紊国风沉,人道方乖鬼境侵。”理会得此诗,治国岂可不慎乎?万代兴亡,千古治乱,一言判之,人性善恶而已。因此,我在本书的最后一部分,讲现代复 兴与盛治之道,一再强调社会历史要建立在性善的基础上,建立在仁义礼智的基础上;其他像讲“走出西方现代人性论的沼泽地”,讲“还我礼义之邦,重温华夏文 明的人性教典”,讲“沐浴圣教,传承中华民族核心价值观”,讲“呼唤良知,重建大道哲学的千年王国”等等,皆是在于重建此历史本体论与目的论。惟此,中华 民族才有希望,而其复兴与崛起,才不是一句空话。
    国家民族的复兴,在于人心的觉醒,在于精神上的强大与贞正,在于整个社会历史建立在人心人性善的基础上。而这一切最终离不开哲学心性本体论问题。因此,我 最后要讲的是,本书讲心性本体论,与《大道运行论》《绵延论》《盛衰论》诸书之讲大道本体论,是统一的,而不是矛盾的。因为中国文化哲学中的心性,不是佛 教的形气知觉,而是天道义理的存在。只讲灵明知觉而不讲天理,则非儒门圣人之学。这也正是黄梨洲先生讲阳明之学“点出心之所以为心不在明觉,而在天理,金 镜已坠而复收”的道理所在。我在本书中把《心性灵明论》定位为新的陆王心学,其意在于把此本体论哲学推向整个精神创造与社会历史目的论存在,而非只是追求 虚灵不昧的心性。儒家本天,释家本心,这已是哲学史上的铁案。因此,《心性本体论》并不是掀翻这个铁案,一切重来,而仍然是以天为本,以道为本,以道体一 理之纯粹贯通心性,是推本于天,反诚于性,以经大经、以立大本的著作。
    从2002年5月结束《盛衰论》之后,即着手研究写作本部论著。截止目前,三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游历于道德之乡及整个精神世界,几多辛苦,几多兴奋,现在 终于要结卷了。虽然这些年我都在围绕大道哲学研究与写作,但由于道体流行贯通的领域不同,因此几乎每写一卷都要开辟一个新的领域。过去是写着一本书想着另 一本书,现在是写着一本书想着好几本书,并且常常兴奋不已。然人的生命总是有限的。究竟是集中精力,完成“九论一史”,还是随兴致而为,写几本别的书,再 转向“九论一史”,心里尚一时拿不定主意。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必须紧紧地围绕大道哲学体系进行研究写作,除此之外,一切功利之求,皆是不值得耗费 生命与时间的。路再远也得一步步地走,书再多也得一本本地写。着急是没有用的。“有学无学,有觉无觉。千金一瓠,万金一诺。”“九论一史”的研究写作计 划,既已公布于众,自然是应该完成的。但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休养得气力,天命流行,真机活泼,鸢飞鱼跃,自然水到渠成。万事万化,从此流出,自会妙趣无 穷。序此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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