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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生命医学——少去医院少吃药,相信自己的自愈力

作者:潘德孚

ISBN:9787508086279

出版时间:2016-01-01

开 本:16开 170*240  页数:348页

定价:¥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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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详情

  论及人体生命,论及中西医学,其中最重要的主题就是健康问题。无论对于个人与家庭的幸福,还是对于国家与世界的发展,人体生命的健康将是越来越重要的基础与保证。中华民族正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在小康社会里人体生命的健康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近些年,西方的所谓生命科学大行其道,而它们是以物理学与化学的理论与方法,去研究构成生命的物质构成。这种建立在生物学或生命科学基础上的针对人体生命疾病与健康的现代西方医学,其基础或本质就是物理学与化学,其研究主要是建立在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躯体解剖上的物理学和化学的微分法。西方医学的诊断,主要是以物理学原理为主的各种医疗器械对于躯体的各种图像与指标测试;西方医学的治疗,主要是以化学药品投入到人的躯体之后在躯体内产生各种化学反应。其低疗效与高费用,使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也感到不堪重负,因此许多国家转而开始重视并将我国的中医引进其医疗体系。一个世纪前日本曾受所谓的“西医是科学的,中医是不科学的”思潮所影响,立法取缔了中医。但经过一百年的西医实践,在低疗效与高药费的对比之下,日本人民与政府很快觉醒了。2004年日本正式为中医药“平反”,并且“恢复名誉”。在日本中医学被规定列入全国各大学医学部的必修课程,在2006年起作为医生临床考试内容,2008年纳入医生资格考试的试题范围。中医药学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重要的血脉,是中国人民宝贵的精神家园,已经不仅在亚洲,也在欧洲、美洲,在全世界许多国家与地区得到认同与传播……

作者简介

  潘德孚先生,著名民间中医师。1935年生于温州,1960年自学中医,后师从方鼎如、胡天游、谷振声三位中医名家,尽得诸师之所长。潘先生行医五十多年,现受聘为中华民间中医协会会长、振兴中医联谊会会长等职。
     潘先生总结一生临床心悟,先后著有《潘德孚医话》、《治病的常识》、《解悟中医——相信你的自愈力》等书;2011年在香港东方文化出版社出版《生命医道书系》(五册);曾在《温州日报》特辟专栏发表了《中医小故事》系列文章,深受群众欢迎;2013年9月在《光明日报》发表“是生命生病,不是身体生病”长文,2013年10月在《中国中医药报》发表“生命的诠释”,率先提出“是生命生病,不是身体生病”等精辟见解,全面地阐述了人体生命医学的理论。

编辑推荐

本书作者在书中提出了振聋发聩的观点:
1.医学的出路在对生命的研究,医学是研究维护生命与健康的学问;
2.是生命生病,不是身体生病;最好的医生是自己的自愈能力;
3.最好的治疗方法是不用药物;最坏的治疗方法是伤害病人的自组织能力,最坏的医疗方法是把病人与疾病一起消灭;
4.维护生命的自组织能力是中医的核心精神,不能以手术、化疗放疗等方式破坏生命的自组织能力(自愈力),这是与生命之道的对抗。

书摘插图

推荐序:       

                    中医复兴的一面旗帜
                       王天奇
  习近平主席以无与伦比的魄力高扬中华民族复兴的大旗,中华大地必将迎来一个中华文明复兴的伟大时代。中华民族复兴并非是要在世界上争做政治、经济超级大国,称霸一时,真正意义上的中华民族复兴,是中华新文明的出现和中华和平崛起,就像当年欧洲工业文明兴起,造成延续至今的科技文明。钱学森当年曾预言在中国将要发生一场类似欧洲文艺复兴的第二次文艺复兴,这似乎就是对习主席所领导的中华民族复兴的预言。中华文明与西方文明是互为补充的人类两大文明,其属性如太极图中的阴阳对立统一。西方科技在某些领域对人类造成的危机已经到非常危险的程度,中华文明是人类唯一的选择,中华文明登上历史舞台已是势在必然。
  中医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其他的文明如易经为标识的太极文明等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它的天人合一性和整体性是中国天道哲学的表现。中医护佑中华民族健康至今,功莫大焉,然如今却被贬抑到了生存维艰的地步。中医是天道赐给人类的护身符,与存在着严重理论和医疗实践缺陷的西方医学相比,如今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当下乘着中华文明复兴的东风,中医将要迎来她的新时代,必将以天生丽质,重建她的尊严。
     因故来温州结识了老中医潘德孚先生。令我大吃一惊的是,在这个地处东南一域,曾以敢为天下先的精神率先挑起中国商品经济浪潮的温州,竟然有如此民间思想奇人!潘德孚何许人也?答曰:家住浙江温州城内,一生未离故土,以国医悬壶济世五十年,医术闻名遐迩,年届八十的老中医。先生救死扶伤半个世纪,年已耄耋,岐黄事业本该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在家安享晚年,而今却以治疗癌症为己任,每日接诊三十余名癌症病人,毫无“金盆洗手”的意思。据他保存的病历估算,共接诊白血病两百例,其他癌症两千余例,治愈率约在半数左右,这些令人惊讶的数字都是有据可查的。
  更不可思议的是,近几年来潘老笔耕不已,竟连着出版了九本书,这九本书是:生命医道书系列:《西医病理百年反思》《医学理念》《人体生命医学纲要》《治病的常识》《铁杆中医宣言与现代医学批判》等五种,此外还有《解悟中医:相信你的自愈力》《白血病治疗的理论与实践》《天下无癌论》。置于我眼前的还有一本书,是由潘先生的学生慧荣小姐编著的《临床日记》,是对潘先生治癌临床的直接观察记录,其中记录着潘先生的许多真知灼见。十本大部头的书,摞在一起,足有一尺半高。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潘先生在社会学、语言学和汉字编码研究方面也是卓有成就,曾受聘为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高工,主持“汉字形码方案研究”重点课题,取得阶段性成果,先后发表《汉字编码要走出编码时代》《语文学林改错》《汉字编码设计学》(与人合作)以及《大私有制和私有制》《“左”的思索》等论著,在学界产生了较大的影响。这样的成就,谅名校的大教授也是不敢小觑。
  这就是老中医潘德孚。年过八十,仍不服老,何以如此执着?位卑未敢忘国忧也!为捍卫和彰显中医,敢于与力图消灭中医的强势力对阵,敢于向被国际制药资本操纵的现代医疗体系叫阵。是什么力量在支持他?答案是“无非一念救苍生”。
    下面我们将潘先生著作中的部分精彩内容作以简单介绍:
一、潘先生对现代西医的批评
1. 刻舟求剑的现代西医
    基于物理学、化学的发展,实用技术随之迅速发展,西方医学是科学技术在医疗上引入的表现。作为工具的科学技术,以还原论的哲学指导进入医学界,可以在人体的物质结构层面上给出基本的结构——器官、细胞、DNA,对于这些还原到了基本单元的具象,现代西医以之作为病灶来解释疾病,成为治疗的依据。这是医学的进步。但要清楚的是,器官、细胞、DNA不具有独立存在的意义,它们的机械集合,不过是尸体而已,并非是生命。故而可以断定,建立在解剖学、微生物学基础上的西医,并未得到生命实际存在的真谛,又怎能是一个正确的医学理论。潘先生认为:“西医学走上躯体微分的错道”,“西医学是躯体医学”,以病灶定病名,但病灶是结果不是原因,治病求原因,原因不除,病安能痊愈?犹如风不止,被吹弯的树是不可能扶直的。“固定一个病名,给以规定划一的治法标准化的药物,有的一用就数月数年,甚至直到死亡。这种做法忽视了生命及其疾病的动态性”,“此方法古人有个成语叫‘刻舟求剑’”。与中医整体关照下的辨证施治相较,潘先生将西医的做法讥为刻舟求剑,其准确形象实在令人叫绝。
2. 过度追逐市场的现代西医
     潘先生认为,国际医疗资本是追逐市场的,具有强大的控制能力,攫取更大的利润是其本性。潘先生绘有一幅图:居于一个圆圈中间的是医药公司,其控制触觉分别伸向居于圆圈上的医政(市场垄断)、医学院(人才培养)、医院(药械销售)。实际情况是:美国500强企业中,十大制药公司年利润超过490强的总和。本来是“仁术”,是要命不要钱的医疗界,却被国际医药资本“牵着鼻子”,成为“在西方制药集团操纵下的集体医盲团队”,药械推销员……潘先生在书中揭露了西医界秉承制药公司的意志,以病人为产品追求经济效益、损害患者的经济利益和健康的现象。
3. 现代西医尚未形成一个象样的理论体系,是一个杂揉着解剖学、微生物学、生物化学并无理论体系的医疗怪物。
二、潘先生对中医的高度肯定与赞美
1.中医是农业社会集权政治时代,权力、市场、医学三者和谐相处的产物;
2.中医紧紧抓住了“人体自组织能力”即自愈力这一根本,在治疗中始终设法保护它;
3.中医的治疗精神是辨证施治;
4.中医是天道在医疗卫生领域的表现,天人合一、系统论、整体论是其哲学背景,中医是成熟的医学理论体系;
5. 中医的未来复兴是历史的必然。
三、潘先生具有重大理论意义的言论
1. 天下无癌论
    站在中医理论的角度,通过大量的临床实践,潘先生认为:“癌症就是肿毒,没有什么了不起,癌症是慢性病,并非必死。”这一断言,帮助被西医恐吓的癌症患者从绝望中走出来,奠定了战胜癌症的关键一步。
2. 是生命生病,不是身体生病
  潘先生认为:生命是信息运行的一个自组织过程,健康就是生命信息运行有序,生病就是生命信息运行障碍。生命的整体性决定,任何疾病都是整体的疾病,生了病,就会是整个生命生病。生命是动态的,疾病也是动态的,按病名治病,就像刻舟求剑一样愚蠢。
  潘先生依遵《黄帝内经》,认为疾病是患者没有处理好人与自然的关系,或者没有调整好身体内部的平衡,也就是说“是生命生病”;西医则看重看得见、摸得着的躯体,以为生病是躯体的事,以躯体上的病灶为病因,病名也因此而得,也就是说“是身体生病”。潘先生的这一论断,是对中医天人合一的认识论和辨证施治方法论的本质揭示。
3 .生命的自组织能力是疾病治愈的根本原因
    潘先生给生命的自组织能力下的定义:“就是一个生命从始生,到长大,性成熟,繁衍,衰老,直到死亡,维护他走完这个过程的能力。”他认为,生命的自组织能力即自愈力,疾病所以能被治愈,全凭这个生命的自组织能力,医生不过是给它帮了点小忙,去除干扰它的实现能力的障碍。维护生命的自组织能力是中医的核心精神,而西医却以手术、化疗、放疗等方式在破坏着生命的自组织能力(自愈力),这是与生命之道的对抗。
4.见招拆招是治癌大法
    潘先生对他的治癌方法从不保守,而是到处传授,告诉大家治癌大法便是见招拆招。并进一步解释见招拆招就是“寒者温之,热者凉之”,调其阴阳,和其寒热,就是治“癌”的方法。 
四、中医复兴的一面旗帜
      当今国际医疗领域影响大的只有中医和西医,在两者的共存中,中医似乎已处于绝对的劣势,若非政府的保护,恐早已寿终正寝。清末以降,在科技成果的支持下,杂揉着解剖学、微生物学、生物化学并无理论体系的西方医学闯入中国,与建立在天人合一基础上的护佑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中医理论发生了直接的碰撞,于是便有了众所周知的结果——中医沦为靠政府的法律保护才免于灭亡的地步。中医何以如此不堪一击?在此笔者试着给出一个解释:东、西方文明是一对互补文明,犹如太极图中的双鱼,二者交替领先。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在近代让位与西方文明,退出了历史舞台,然西方科技文明造成的人类危机又决定了它的局限性,代之以具有新的属性的中华新文明,这即是习主席高扬中华民族复兴的“宇宙时空”依据。未来的中医作为中华新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正在热身。在这场中医复兴运动中,潘德孚先生已做出了具有奠基性意义的工作,实际上成为一面旗帜。

书摘:

医学理念六十条

医学老概念新诠释
1.医学是研究维护生命与健康的学问。
2.医学按市场运作不是治疗疾病,而是制造病人。
3.医学是要命不要钱的,市场是要钱不要命的,市场医学则是个怪物。
4.中医现代化是用现代语言和概念来诠释中医。
5.医保是赈济穷人的事业,医院不是为制药公司发财的机构。
6.症状是生理现象与病理现象的混合表现,正确的称谓应该是“证”。
7.病灶是疾病的结果,不是疾病的原因,手术切除是掩耳盗铃之举。
8.感染制造恐吓,恐吓制造市场。
9.癌症就是肿毒,没有什么了不起;癌症是慢性病,并非必死。
10.感冒是生命感到微生物的冒犯,不是疾病。
11.过敏是人体对毒素的敏感反应。
12.外科医生应该称为技工或技师,而不能称为医师,更不能称为医学专家。

关于生命
1.是生命生病,不是身体生病。
2.医学的出路在对生命的研究。
3.生命是信息运行的一个自组织的过程。
4.生命自组织能力没有完结,就没有不治之症。
5.健康就是生命信息运行有序,生病就是生命信息运行障碍。
6.百病就是一病——生命信息运行障碍。
7.生命的整体性决定:任何疾病都是整体的疾病,都是对生命的威胁。
8.医学如果不理解生命,有钱的比没钱的看病要更危险!
9.细菌、病毒是人类生命的祖先,因此,无须害怕。
10.生命的个体特异性,决定了每个人的病都不一样,治疗也不应一样。
11.生命是动态的,疾病也是动态的,按病名治病,就像刻舟求剑一样的愚蠢。
12.医学的优劣在治疗效果,治疗的目的是维护生命的健康。

关于行医
1.病人是医生的老师,因此,对病人态度不好的医生不是好医生。
2.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没本领的医生。
3.医生临床,是帮助病人策划打胜一场维护健康的战争。
4.治病的根本道理是调节平衡。
5.医疗是医生与病人“一对一”负责的行为,也就是个体行为。
6.集体医疗应该是医疗行为的补充,而不应该成为主角。
7.凡是伤害生命自组织能力的一切药物和诊疗方法,都是不科学的。
8.中医不能用外治法,只是半个医生。
9.四诊八纲,像搜集情报;处方用药,像布阵排兵。
10.医疗可治病救人,也可谋财害命。
11.手术不能除根,只能降低人的抗病能力,只能使健康的人变成残疾。
12.一切外科手术,是最后考虑的治疗方法,非万不得已不能用。

关于健康
1.健康就是体内平衡:心理情感平衡、脏腑功能平衡、营养平衡、微生态平衡。
2.思想、生活、环境的不和谐,才是生病的根本原因,不是细菌。
3.发热不是疾病,而是生命在抵抗疾病。
4.疼痛不是疾病,而是生命的求救信号。
5.健康带菌、带癌生存,是指人与微生物的生命相互适应。
6.最好的医生是病人的自愈能力。
7.最好的治疗方法是不用药物。
8.中西医结合就像一碗熟饭和一碗生饭拌起来一样不好吃。
9.所有的外力治疗只可中病即止,长期服药就是制造长期病人。
10.最坏的治疗方法是伤害病人的自组织能力。
11.最坏的医生是用语言恐吓病人的医生。
12.最坏的医疗方法是把病人与疾病一起消灭。

关于现代医学
1.现代医学的所有检查,基本上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2.现代医学治疗的目标,只针对结果而不是原因。
3.西医医学没有哲学背景,也没有医学自身的基础理论。
4.现代西医内科治疗学是解剖学、细菌学、营养学、统计学的大杂烩。
5.现代西医病理学全是假说,医疗实践的结果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6.解剖学误导以身体为生命,细菌学误导外因为生病的主要依据。
7.现代医学诊断与治疗分家,治疗错误就没人负责,也就积累不起治疗经验。
8.现代医学中缺乏的是生命与健康的研究。
9.现代医学是以外科手术和对抗(消除)病理为主要治疗手段的医学。
10.外力控制论是破坏生命自身能力的理论。
11.抗生素制造了微生态的不平衡。
12.医学进步的标志是治疗效果,与科技进步无关。

                  第六章  生命信息系统的自组织性
   
  本章的目的是解决一个重大的问题,也就是西医所说的“病理”。例如发热、疼痛、发炎、头痛、呕吐、腹泻等等,这些异于正常生理的现象西医称为病理现象。这里我要问:“这些是病理现象吗?这些病理现象必须加以对抗,予以压制吗?”西医临床治疗的错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不研究生命我们不知道,研究了生命后我们才知道这种说法是完全错误的。错就错在所谓的“病理现象”实即生理现象。也就是说,所谓“病理现象”,实际上是生理现象——生命抗病的生理现象。现代医学的错误就是主张对抗、压制或消除这些现象。他们认为,消除这些现象就是除去疾病。这才有消炎、退热、止痛、止咳、止泻、镇呕等方法与药物的产生。对抗、压制乃至消除生命抗病的生理现象,其后果就是生命的活动受到压制和摧残。面对这个严重后患,西医们也不得不承认其医源性药源性疾病的存在,但却一律轻飘飘地叫  作“副作用”。 
……当精子与卵子结合后,一个新的生命就形成了。这个小生命带着他的信息系统就开始无意识的、自组织的自我运行,自我组织吸收营养,慢慢长大,足月后自然离开母体。尔后从幼儿长大成人,衰老以至死亡。这就是一个生命的信息系统自我组织、自我运行的过程。这个过程的始与终,也就是显示一个生命的开始与结束。
  生命的形成、出生、成长、衰老,以至死亡,是一种谁也不能阻止的、自组织的自然现象。生命既然是信息运行的一个过程。例如某人从其生命附着于子宫的开始,就带有90年的寿命信息,为维持这90年生命信息的自然运转,它早就设计好各种程序,例如碰到微生物的侵犯,就组织发热;再如碰到骨折,就必须立即长出新的骨细胞;当食物入胃之后,被消化、吸收,变成营养和粪便,营养随着血液去滋养每一个细胞,粪便会从肠道到肛门排出体外;当生命的信息运行碰到障碍,就发出疼痛的信号;碰到自己的细胞不成熟或异变,就立即消灭之;如果消灭不了,还会千方百计与之“协商和周旋”……总之,这种在90年生命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麻烦,以及解决的方法,这一整套程序密码都已经存储在信息里了。这就是生命的强大的自组织的自我康复功能。再如皮肤被利器损伤,出血了,很快就会自然止血。表皮细胞被很快地修复,基本上恢复原来的模样。这种自我康复是生命本能信息系统无意识的、自组织的结果。有了疾病,就必然影响生命的运作。但是生命就会进行自我调整或自我修复。人每天都要进食,都要吸进大量空气,而这些食物、空气中,必定会夹带很多的有毒物质,生命必然需要对这些东西进行加工改造,或者集中清除,让它们从大便、小便、汗液、唾液中一起排出去。如果清除不了(即动力不足),生命还可以把它们组织成外科病,选择一个最有利的穴位,以穴位腐烂产生的疼痛,激发人体的排毒能力来清除毒素。 
  读者应该充分理解生命自组织能力的重要意义。生命既然是一个信息运行的过程。那么在这个从小到大,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中,就必然存在一种自组织的活动。这种活动是有序的。而疾病或治疗,却都是外来的干预,会破坏这种有序性。如果人体生命的这种序性受到破坏而不能修复,那不是成为长期病人,就是死亡的来临。但是,受到干预、受到破坏的生命的自组织能力,必然会调动它预先设定的程序进行再调整。这种调整的能力,就是自我康复能力。所以,病人求医,医生用药或治疗方法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帮助自我康复能力治好了病;二是损害了自我康复能力把这个病治坏了。 
  一个人生了病,如果这个人已经失去了自组织的抗病能力  (即西医所说的免疫能力缺陷,当然这个概念有很大的局限性。它的局限就在于认为没有恢复的希望。这种悲观情绪,影响了他们对治疗研究的努力。而实践恰恰相反,许多被认为免疫缺陷的患者,在一句话、一件事、一种治疗、一种药物或处方的使用之后,所有的免疫缺陷指标,竟逐渐或突然恢复。这种生命力的反弹之速,使医生瞠目结舌),最有本事的医生、最好的医疗技术、最好的治病药物,都不能救治。这就是说,医师能治好的病,主要是因为病人的生命(即信息系统)具有自组织的抗病能力。医生所做的,只是利用其专业知识,运用医疗手段帮助恢复这种能力。生命的自组织性与自我调节能力不是躯体本身,而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信息活动,即信息系统的自组织活动。躯体只是它使用的“工具”。信息系统不停地运行,必然会发生或遭遇许多障碍。为了克服这些障碍,它早就设置好了各种“程序”和应对方法,碰到什么问题,就用什么方法解决。这些现象中绝大多数是我们所未知的,如果我们以为现代医学无所不知,以为现代医疗方法无所不能,以为现代药物无病不治,那就大错特错了,实践结果必然是对生命自组织能力的伤害和摧残。 
  许多外来感染大多数都能不治自愈,说明人体里有着一个组织非常严密的、抵御外来“侵略”的自我保护系统,西医叫它为免疫系统;另一套则可以叫做自我调节系统,即存在于体表、联系着脏腑的经络系统。几乎很多疾病,都可以由体表的经络系统来解决。古人发现了这个系统后,总结成《灵枢》,使用针、灸、按摩、推拿等方法治疗我们所见到的许许多多疾病。
  人们在得病之始,内部的机能就会马上进行自我调整。经络、穴位则是这个调整系统中的一个重要的子系统。有很多疾病都可以利用穴位刺激,通过经络系统调整体内平衡,使疾病得到痊愈。穴位、经络如何起到这种调整的作用?我认为是它存在着一种放大功能。人体不管什么地方出了毛病,即某些系统的运行碰到障碍,与此同时,机体也立即作出调整的反应。古代人类之所以能繁衍至今,不因疾病而断子绝孙,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强大的体表的防卫系统,古人称为卫气,可以用来抵御或治疗各种外来的或内在的疾病。
  利用体表强大的自我防卫能力治疗疾病,这就是中医针灸、外科和各种外治法产生的根据。所以,做中医的临床,必须掌握较多的外治法以适应临床的需要。中医经典《伤寒论》就已经给我们彰示了很多的外治法。
  ……自然、社会、生命,是一本我们永远不能完全读懂的书。人生了病,会出现证状,而我们曾经非常害怕它们的出现,现在我们才知道,这些现象都是生命的抗病现象,都是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我们的敌人。  
一、发热  
  有人一见发热就慌慌张张,赶忙吃退热片,其实,这样做是错误的。因为发热是人体生命的一种自我防卫现象。
  “炎症高烧是免疫系统的又一种反应。它们可能出现于感染部位,或者全身体温升高。身体的所有重要功能都是由酶的活动带来的归酶的活动又随着体温升高而大量增多,因此,伴随着感染而来的高烧,也是预示着良好的免疫反应。伴随着感染而来的,经常是最靠近感染部位的淋巴腺和发炎,这表明免疫系  统正在试图控制感染部位。”医学博士罗斯·霍恩认为:“发烧是人体免疫力清除有害物质的信号,是人体自我改善的表现,是人体免疫系统对侵入人体  内病毒细菌或滞留在人体的毒素发起战争的信号。在高温环境,外源侵入的细菌病毒无法正常复制,从而丧失大量繁殖能力,这时是人体杀灭这些病毒细菌的最好时机。另外,发烧可以清除滞留在骨骼中的毒素。发烧可以促使人体加快代谢速度,可以将滞留在人体的毒素转变成能量,被人体所租用骨质疏松的病人,甚至可以利用发烧的时机,大量补充钙等相关的营养素,可以增加骨质密度,改善骨质疏松的状况。” (笔者按:这些 话不无错误之处是运用了大量的现代医学的概念来说明发热的原理,但有一点,它所说的原理是与现代医学唱反调的,打中了现代医学的要害的。) 
  人这个生物体,在大自然中逐步进化、形成,依大自然而生活、生存,必然要让自己的身体与大自然完全适应。既然大自然充满各种各样的微生物,同时,作为一个高级生物体,人体依靠着不断的循环代谢,才能完成人生这么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  中,人的生命,既要与无数的微生物“和平共处”又要不断地排除体内产生的污物对全身循环的阻碍,就必须事先设定一些机制,以便遇到问题后的正确处理。发热就是这样一种机制或者可以说是一种方法。这些机制或方法,都可以说是人类在发生发展  的几亿年的过程中一代一代完善起来的。人与这些微生物理所当然地是非常融洽地在大自然中“和平共处”的。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将这种“和平共处”的能力遗传给我们了。否则人类怎么能够在这个动辄有无数微生物的空间里繁衍呢?然而,现代医学为了替制药公司谋取最大的利润,竟然制造了微生物致病的恐慌,制造发热危险论掩盖其谋利真相。
  从病因的角度来看,发热是人体生命对某种微生物的冒犯所采取的防卫性反应。冒犯人体的微生物对人体而言是一种异性蛋白,人体生命是不能容忍它存在的。被入侵的身体,也就马上会自动组织抵抗,发热就是一种最佳的选择。因为人体不怕发热,而入侵的微生物却害怕发热。人体的高度进化的体温调节中枢,将自己的皮肤散热孔关闭,体温不外泄而引起发热。这种环境,极不利于入侵微生物的繁殖和生存。它们就不得不约束自己,减少或停止繁殖。人体因发热而增加代谢率,把微生物所产生的毒物排出体外。发热又像动员令,让白血球、巨噬细胞的活动能力增强,跑出去跟“敌人”战斗。医师或病人,应该想的是如何维护这种抵抗和消除疾病的能力,而不是乱用药或其他治疗手段来摧毁自己的“长城”。有很多时候,发热不去医治,顺其自然,比勉强退热要好得多。绝大多数发热,能自然痊愈。自然痊愈的孩子,你会发现他体能增强,机能旺盛;而吃退热药的孩子,很多人睡时出汗,脸色苍白,体质减弱。对于病毒性的感冒发热,西方医生做过实验,服用退热药的,与不服退热药的进行比较,结论是服用退热药的,比不服用的迟1~2天痊愈。所以,乱用退热药并无好处。研究证明:当蜥蜴被感染时,会选择一个温暖的地方使体温升高2℃左右。如果找不到一个能使体温升高2℃的温暖的地方,则蜥蜴多半会死去。仔兔不能自己发热,因此一旦患病,它也会找一个暖和的地方去升高它的体温;成年兔能发热,一旦被退热药阻断,也多半会死去。把因感染体温上升2℃的大鼠放进一个很热的小室,它会启动降温机制保持那高于正常的2℃;放进凉爽的小室,它便启动保温机制来维持2℃的发热。这个实验说明,为了对抗感染,大鼠把它的体温调高了2℃。
      ……
       发热既然是生命与病原的对抗而产生的,就像敌人来侵犯,我们必须组织防卫或战争一样,要动员人民、组织兵员、准备后勤供应等一系列活动。这些活动既需要物质消耗,还需要停止很多生活用品的生产,以备支持战争的需要。这就会影响人们的某些正常生活。人们就要进行思想动员,发热就是这种动员的行动。任何国家准备战争,都要从自己的实际出发;任何个体生命中的每一个组织或成员,亦只能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想方设法对付来侵犯的微生物。因此,它就会表现出不同的发热症状。中医治发热,基本上不考虑病原的作用,而是考虑生命在抗击疾病时的需要;根据所表现出来的不同的证态病势,来考虑和选择治疗的方法,亦即辨证论治。 
  发热既然是生命的一种自我防卫,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就会有三种可能:一是正当防卫;二是防卫过当;三是防卫能力不足。例如发热恶寒的,属于正当防卫;发热不恶寒的,属于防卫过当;寒热往来的,属于防卫能力不足。总之,不管什么微生物的侵犯,人体如果以发热作为对抗手段的,就会有这三种可能。中医就根据这三种防卫方法,用不同的药方来治疗这些发热,而不是千篇一律地用消炎输液加以对抗和压制。因为,千篇一律地对抗和压制不同的发热,身心壮实者可能在损害正气的同时也抑制了病原,其人有损其病向愈,体质虚弱者经不起折腾就不  见好,还会使病情加重,有的甚至致命。

二、发炎
     别以为发炎是一件坏事,发炎圈住了微生物的扩散,体内炎症病灶也是同样的道理。
  体表有了破损,很容易引起发炎,患处红肿,我们叫做感染发炎。即感受和染上了致病的微生物,使之发生炎症。中医对破损发炎赞同西医的治疗方法,即施用西药杀菌消炎,也就是用药物杀死这些附着的微生物,使伤口早日痊愈。在体内也会发现有些地方发生红肿,当然不是因为创伤,而是内部的一种排毒,西医也叫它为炎症,采用药物内服或注射杀菌消炎。这种做法与外用的结果完全不同。因为,外用的药物直接对准创口,药物与感染的微生物面对面接触,用量极少,而作用很大。体内的却完全不同。药物通过口服或注射进入体内,是被血液吸收。血液是全身循环的。因此,消炎药物的用量就要增多,即使这发炎的地方细菌被杀,全身每个好细胞都会受到污染。而我们全身所含有的好的微生物,比身体里的细胞还多,人的生命的存在,有它们的一分功劳。现在口服或注射消炎药物,也会受到杀灭或威胁,导致新的疾病发生,甚至比原来的更严重。这就是现在社会上所说的抗生素污染。 
  “大部分病人和医生对炎症都没有什么好感,将炎症视为病情恶化的表现。所以一遇到炎症,便消炎药、消炎针双双出击,恨不得立刻消炎退烧,把不舒服的症状去掉。但是,我希望从现在起,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来看待炎症。它是人体免疫系统工作的表现,是一种正当的生理反应,是人体的一种防御手段。在外源物质(病毒、细菌、大分子蛋白等)进入人体时,人体免疫系统的各种细胞如T细胞、B细胞、淋巴细胞等便会发动战争,消灭这些入侵者。当然战争的代价之一便是留下一片狼籍的战场,打扫战场时便出现大量的炎症细胞,以帮助清除和吞噬细菌、病毒或受损细胞的残骸,并通过呼吸道、消化道、尿道等黏膜将这些垃圾清除到体外。”
  “人体的炎症过程被中断的话,就等于不让身体倒垃圾,人体必将预留一定的空间来放置这些垃圾,这便是息  肉、囊肿、肿瘤的来源之一。”
      “感染是人体致病过程最常见的条件之一。从感冒、肺炎直到霍乱和天花,大多数急性发作的症状都是炎症。”“发炎的过程  实际上正是发生在‘身体内的战争’:身体的防御系统正在攻击和消灭敌对的病原体的危险势力(细菌、病毒、毒素)。”
   皮肤是保护我们生命不受微生物侵犯的一道十分严密的屏障,所以尽管皮肤外面有着无数的致病微生物,尤其是最容易导致化脓的葡萄球菌,人体不会因它们的附着而发炎。然而在皮肤破损的地方,它们就可能附着而造成发炎。它们黏附上去,并准备开始大量繁殖。从而人体产生了炎症。发炎的地方可见到微血管充血形成红肿,同时分泌出大量的黏液。这些黏液含有很多的淋巴细胞,能够杀灭附着的微生物。红肿也促使血液的循环加速。为了歼灭附着的微生物,血液带来很多白血球;淋巴细胞和粒性白细胞在入侵的微生物周围组成一道严密的粒细胞围墙,使附着的微生物不能随意进入人体内部。原来身体上任何地方,不管是在外的或在里的发炎,都是生命抵抗微生物入侵的战场,都是限制和消灭入侵微生物和阻止它们繁殖的一种手段。这说明发炎也是人体本身固有的一个十分有效的内部抗病资源。所以,治病之要,就是把保护自身的抗病资源摆在首位。我们往往会因错误的治疗适得其反:损害了这个资源。
  ……
  既然机体的一处有微生物附着,那么它们为什么繁衍不起来、不进行扩散?仔细观察这些附着的微生物,我们可以发现它们的生存状态很困难。因为人体生命为了自卫,不会让它乱吃、乱喝、乱繁殖和随随便便扩散的。所以,打压炎症肿块,而不讲究方法,对生病的机体只会起助纣为虐的负作用。自从我们发现了微生物后,认识许多微生物能致病。这当然是一次巨大的进步。这次进步使外科手术不因微生物的干扰而失手,成功率无数倍地提高。但另一方面,这一成功却诱导我们进入一个以为只要消灭这些致病微生物,就能保持健康的误  区。当然,灭菌、消毒,清洁环境的设想和做法,给我们的健康增益不少。可是,人们又发现,人类不能在无菌室里生活,否则一出来便可能因感染而死亡。为什么,因为不让人接触微生物,就不能获得与微生物相适应的能力。继而我们又发现,人体里就有许多无害的、有害的微生物共同生活,只要它们保持一定程度的平衡,我们就不会生病。这说明,如果我们把微生物导致发炎绝对化的话,专门打算从消灭发炎的微生物着手,很容易走火入魔走进一个大大的误区。 
  其实人类作为一个物种,在大自然中生息繁衍,也是要遵循适者生存这个规律的。《内经》一开始就阐明自然与人的生命的关系。但这个道理却遭到一些只学了现代科学一点皮毛的学者的嘲笑。问题是随着科学研究进一步地深入,新的发现却嘲笑了他们。原来无数种类的微生物在人体里起居作息,分布在一定的区域,同时要保持菌落的平衡,不仅保证它们自己的生存,也维护了人体生命的生存。现代分子生物学家们研究发现,人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里,也还有许多叫做线粒体的微生物存在,他们在远古时代,就与我们的细胞结合在一起共同生活。但是,它们的DNA却与我们不同,而与一些细菌类似,能自己独立复制。如果说它们出了毛病,我们的活动就会受到影响。人体里没有这些微生物,或者它们的分布区域或数量受到影响,就会生病; 搞得不好,同样会危害生命。 
  使用抗生素治疗发炎固然会消灭入侵的微生物,但是,它却会破坏人体菌落平衡,导致许多不可知疾病的发生。抗生素这个词是由两个希腊文单词组成的,即anti(反抗)和bios(生命)。所以,每一次使用抗生素,也就是发动对自身生命的一次攻击。 因为我们的身体里实际上充满了微生物,而且靠着它们的活动,生命才得以存在的。因此,“抗生素对生命的敌意在两个层面上是对的。如果我们回想一下,冲突是发展的真正动力,也就是说是生命的真正动力,那么每一次对冲突的压制同时也是对生命力本身的攻击。即使从狭窄的医学角度来看,抗生素也是与生命敌对的。炎症是一种急性的,但同时也是快速而现实地排除问题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首先是毒素可以通过出脓而排出体外。这样的清洁过程如果因抗生素而受到经常的、长期的阻止,进入身体的毒素就会沉积起来(大多数在结缔组织里),当毒素超过容量时就会产生癌变。这里有一种垃圾桶效应:人们可以经常倒空垃圾桶(感染),也可以长期积聚垃圾,最后垃圾中产生特殊生命就会威胁整所房子(癌)。抗生素是病人不通过自己的努力而得到的异物,它剥夺了病人本身可以通过生病获得的果  实,即通过分析症状可取得的学识。” 这就是说,人体本来能够通过对炎症的反应,产生自身免疫的能力。这种能力却给抗生素剥夺了。如上所述,有一些癌症,是因为抗生素对自身能力的剥夺而产生的。所以,笔者奉劝大家,有炎症也要尽量少用抗生素。青霉素发明后,固然救了很多人的性命。但是,它的发明人弗莱明却提醒医学界,滥用抗生素会导致严重的不良的后果。 
……

                第十章 人体生命医学的内涵

  躯体尽管是生命存在的必需,但是它毕竟只是生命所生成的下游硬件,在整个生命系统中只具有承受性和工具性,而不具有决定性和主导性,我们无法通过它来认识许许多多因生命信息活动的障碍而产生的疾病现象,也根本无法从其中看出或找到生命为什么离开躯体的真正原因。因此,在躯体里寻找疾病迫使生命结束的原因,几乎等于水中捞月。医学以解剖学作为基础始点,是医学研究中结构程序上的错误。就是说,学医应该学习解剖学,但是在医学结构和学习程序上,应把它放在最末端,而不是放在最前基点上;即使做外科医生也应该以学习和理解生命信息的运行功态及其作用为主,亦即以生命为主。为什么?因为生命信息系统(即经络系统包括本能系统和意识系统)是整个生命系统的上游软件,具有生成性、决定性和主导性,况且其中的意识系统是后来居上的。
  笔者认为生命的意识系统是在本能系统的基础上、在后天环境中育成造就的,比如语言、认知、思维逻辑、创造想象、记忆和理解,都是在后天的环境里熏陶而成的。生在中国的人说汉语,生在英国的人就只会说英语。我是温州人说温州方言,如果没有学校的教育就不会说普通话。这说明思想教育先入为主,幼小时接受的教育是根深蒂固的,是很难磨灭的。古人科举不中可以很快学会做中医,是因为幼时学的都是古文;古文中含有精湛的古文化,与中医学一脉相承,一理相通,所以古人说,秀才学医笼中捉鸡。现代人就不容易学会中医,因为幼年受的教育很少有古文,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感受不到多少古文化的气味。外国人更不容易学中医,那是因为根本没有中华文化的底子。
  中国人对生命的理解,比西方人对生命的理解会快,是因为中国的语言文字和文化教育中带有简洁而模糊的太极思维,例如“混沌初开,乾坤始奠”之说,从小就入脑了。外国人从小就只知道化学、物理,物质如何微分,如何认识,没有像我们这种大而统之的模糊教育。而生命却是个形而上的“巨系统”,只能让我们用模糊的思考去探究它、把握它,而不可能用化学、物理的规律,或用微分的精细方法去分析它。
通过解剖尸体认识人体的结构,寻找病灶之所在,很容易使人们误解以为疾病都是身体所生,都是能看得见、摸得到的,治疗都必须从躯体上着手,在躯体上了结。受此错误观念误导,许多人生病检查时都喜欢问:“我的病在什么地方?”好像不管什么病,都是生在躯体本身某个部位的病灶,都可以切而除之。医学疏忽了在身体之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主宰着躯体的生命。实际上所有疾病的产生,导致病痛,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生命信息的运行有所障碍而产生的,即使是像车祸、战争、地震等硬性外伤,也是由下游躯体受伤害而引致上游生命信息运行障碍才得病的。比如说,患者“四肢倦怠”,肢体完好无损却不喜欢动弹。我们能不能通过解剖认识呢?当然不能。为什么?这是生命信息运行有了障碍,导致肢体活动的不如意。解剖学根本无法告诉我们四肢倦怠的原因。又比如阑尾炎,虽然有具体的部位,其发病机理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生命信息所发生的除障事故,其疼痛就是呼救的讯号。很少有人知道,阑尾切除不可能完全治愈。手术后的阑尾炎症好像没有了,但形成阑尾炎的原因——信息故障还留在生命里始终没有办法切除。而且,经过手术的折腾,加上消炎药的打击,患者的自我防护能力大打折扣,旧障未除,新损又加。很多术后者不是长期便溏,就是长期便秘,苦哈哈闷吃哑巴亏。采用中医治疗,运用活血排毒的方法,不仅可以免除手术伤害,能够根治,还能提高健康水平。由于现代医学的误导,以及习惯于直观、直觉的线性思维,人们总是以为只有外科切除才是根治。生病是生命信息运行过程中的障碍,只有排除障碍,才能恢复健康。手术治疗只是万不得已之时修理终端躯体的辅助性手段,不能根治任何疾病,不是首选,更不是必选;不是上选,不是中选,也不是下选,而是下下之选。这一点,迷途知返的求医者必须心知肚明,自做决断,不得等闲视之,糊里糊涂而上当之。
  有很多人生了病,到医院里去检查,就是查不出毛病来,自己却觉得很不舒服。人们并不知道现代医学仪器判断能力的有限,它只能诊断躯体上的病灶,而不能诊断生命生态的毛病。即使现在也有一些肝功能、肾功能的检查,也只能得到一些人定指标的数据,根本说明不了生命问题,更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因为现代西医学一开始就从解剖尸体入手,误导人们以为任何疾病都是躯体的疾病。人们并不知道,疾病所威胁的是人的生命,而不是人的躯体。可是现在人们生了病,就想在躯体上查到原因,而且认为只要切除病灶,就能治愈疾病。许多人切除了病灶后,不仅病未治好,却比过去更衰弱了,调整的能力更差了,其结果是缩短阳寿。因为手术后的肢体,生命要做很多的“支出”才能修复,这些“支出”是拿健康和寿命来补偿的。
一、人体生命医学的内涵
  中医为什么把内科称为大内科?妇幼内外,内科医生都可以辨证论治,这说明生命不能分科。尽管中医也有妇科、儿科、外科,但这只是说明医生个人的长项。因为医生临床来自经验,而由于治疗对象的局限,各人积累的经验不同。善于治妇科的,同样可以治老人或小孩;长于治儿科的,也可以治外科的疔疮痈疽。四诊八纲,辨证论治的方法一样。因为生命对疾病的反应没有妇幼内外之分。读者切莫误解我说这话的意义,“生命对疾病的反应”,是专指得病后出现的寒热虚实的反应。中医只是根据这些反应,作为治疗用药的根据,用以调整平衡生命信息的运行。西医按躯体的部位分科,这种做法,来自外科手术的需要,但与生命的完整性有太大的距离。
  本书提出人体生命医学这个概念的目的,是让医学家们知道,现代医学的研究对象、学术方向、实验方法和治疗手段,仅仅停留、围绕、聚焦并局限在生命下游末端的躯体层次,存在太多的误区、误导、误医的问题。从管理部门到具体医生,都要求成为某躯体部位的专家,而不知道医学的任务是拯救整条生命。应该知道,临床医生首先应该是人体生命医学的全科医生,尔后再要求他成为某科专家。如果不先成为人体生命医学的全科医生,而先成为躯体部位的专科专家,那么很多本来能够活着的人就可能因“专家”的治疗而加速死亡,很多本来能够尽快恢复的病人就会因治疗而变成了长期病人。因为他们只是躯体的某一部分的修理工,是技工,而不是能够拯救生命的医生。许多人并不知道,现代医学中所谓的专家,是只擅长于做人体某一部位手术的外科医生,照理说这些专家,应该只能称为技师或技工,而不能称为医生。因为他们对生命毫无兴趣,只醉心于熟练切除人体某一部位的技巧。同样,现在有很多的所谓医学专家,他们对临床一无所知,却净给患者们出馊主意,乱说患者得的是不治之症,或必死无疑,以摧毁患者的意识系统为能事。其实,真正的医学家应该是大内科临床家,是以疗效取得医学家之名的临床家。
  人体生命医学临床第一线的医生,必须在学习生命医学知识及其医疗手段的同时,应该弄明白生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医生在临床过程中,才能及时有效地救助病人。他们不必要成为躯体的专家,而应该是一个生命医学的“普家”。而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却是大量的躯体“专家”,不是生命“普家”。这使得许多本来能够及时痊愈的病人,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急性病变成了慢性病。许多临床医生还没有考来医师资格,就以一专科门诊行医。他们说,专科医生需记忆的东西少,容易考取。但这对求治的病人来说,却是非常危险的。日本从2008年开始,把中医学的基本知识,列为考取临床医生资格的基本条件之一,说明了生命医学的地位极其重要。
  躯体分科治疗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对生命来说,心肝脾肺肾五脏,无论哪一个系统功能衰竭,都会造成死亡。我的一个朋友声带生息肉,五官科医生要他做手术,可是术后小便不通。医生说这不是他的专业范围,要出院到泌尿科治疗。生息肉本是小事,生了几十年都不碍事;小便不通却是大事,几十个小时就会送命。一个并不怎么重要的病去医治,医回来一个影响生死存亡的大病。医学本为救助生命,却被搞成了专门在躯体上切切割割修修补补,怎不令人生疑?生命是一条完整的信息流,生命是不能分割分科的。生命是人体生态能量的整合活动,无论哪一环节停止或减弱都有可能形成疾病甚至死亡。而躯体分科治病,只是整治身体上的某个地方,而不能治理生命信息功态。因此,很可能“医”了东边,害了西边。例如,治肺结核的药物,都会损害肝功能。把肝功能损害了,比肺结核对生命的威胁更厉害。可见躯体分科治疗对生命有一定的危害性。“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这个带有一定贬义的评价,也是人们对西医分科治疗的讽刺。躯体分科的医生只知道人体的一部分,根本不知道生命是什么。患者说头痛,分科医生便在头上寻找。有时候也能找到生病的结果——病灶,比如脑里长了一个肿瘤,或者得了鼻炎,总之必须是生在头上的,大多数时候却没有找到。为什么?有很多原因会导致生命信息的运行发生障碍而使人头痛。可是躯体分科的医生,根本不知道生命是一条完整的信息流,也缺乏这样的教育。他们的头脑里就一直以为人的病都是从躯体里生出来的,或者认为在躯体的某个部位的病灶就是疾病本身。这种身体生病的错误思想,是从他们学习解剖学时建立起来的,根深蒂固,冥顽不化。所以我在认真地研究了这个问题后,才会说解剖学误导了学习西医医学的学生。这个误导就是把病灶当做生病的原因,把躯体等同于生命。
  《读者》里有个笑话说,一人眼胀、耳鸣到某医院五官科求治,医生检查后说:“你的扁桃体肿大,割了扁桃体就没问题了。”病人割了扁桃体后,眼胀、耳鸣照旧。于是他再去五官科检查,医生检查后说:“你的牙龈发炎,拔了牙后症状就会消失。”病人拔了好几颗牙齿后,症状未见好转。于是医生说:“你的病这样顽固,可能是个绝症,还是去准备后事吧,要早做思想准备。” 患者心灰意冷,想去周游世界,于是请一个裁缝师傅准备几件服装。裁缝一量到领口时说:“你的领口是16寸。”他觉得很奇怪,说:“我的领口向来只有15寸的。”裁缝说:“你常穿15寸领口的衬衫,那么你一定会耳鸣、眼胀。”这则笑话道出了现代躯体分科医学医生对生命的全然无知。生命怎么可以分成一块一块的?所以,医学的基础,首先应该让习医者彻底明白生命是一个运行着的信息流,不可稍停,无法分割;只有在这样的生命认知的基础之上,然后才可以教授分科知识。医学知识在结构上缺位或颠倒而出错,必然会造成误导。误导理论,遗患躯体,形成一根筋思维;误导临床,戕害生灵,谋财害命。现在西医们似乎有所醒悟,要求基层医生要懂得“全科医学”,即综合各专科的躯体医学,但却不知道生命缺席的躯体医学再怎么“全科”也是枉然,最多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的“进步”而已。
  别以为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在现实中我们会经常碰到。比如说你头痛很厉害,找五官科医生治疗,医生就会在头面上查找,有鼻塞的,就说鼻炎引起;有牙龈肿的,就说牙周炎引起;有以为是脑里的问题,就会叫你去做脑电图、脑CT……检查都没问题,医生就说是神经的问题,会给你开止痛片。因为没有病灶,医生没办法治疗。有的人因为吃了止痛片后真的好了,后来真的就没有作痛了,请别以为这是医生治好的。相反,止痛药带来的副作用,明白人却不得不时时提防。
  止痛药用于止痛,也有痛就从此不发作的,但决不能相信是它治好了病。因为人的生命有很强的自我调整能力。疼痛也是一种调整的信号。被止痛片止住的一段时间里,有的患者的生命就自己调整好了,疼痛也就消失了,从此不再复发。如果这疼痛是环境不好而引发的,后来环境好了也就不发痛了;如果这病是情绪激动发起来的,后来性格改变,脾气好起来了,疼痛也就不再发了;如果这病是工作条件不好造成的,后来工作轻松了,也就不发病了。
  任何一个临床医师,不管是医牙的还是医眼的,是外科还是骨科,都应该知道临床医学的目的就是为了拯救生命,或者是为解除因生病而遭遇的痛苦。全科医学的兴起,就是要求每个临床医师都必须掌握全面的、整体的人体生命医学知识,集各科于一身,不至于为病人局部治疗,而使其生命遭受危害。然而,现代医院躯体分科越来越细,细到分析到分子、基因的医学,与实际临床治疗存在着不能融合的矛盾。看起来越来越“科学”,但却越来越不像医学。躯体分科医学让人感觉只是为了修补或者割除部分躯体,那显然是有悖于医学的宗旨的。
  我的一个好朋友,60岁,患白内障去眼科做手术。术后五天,感觉很好,视力从0.1升为1.0。他笑嘻嘻地跟我说:“德孚,这下子真好了!”没几天,突发肝坏死,休克,抢救无效而死亡,这使我感到特别难过。
  原来他到医院治白内障,眼科医师去掉白内障时加大使用消炎药。可是他原患慢性肝炎,转氨酶稍稍超过正常范围。眼科医师却不知道这样的老人生命极其脆弱,用药务须慎而又慎,反而加重消炎药量,以致结束了他的生命。白内障手术成功了,生命却没有了。
  医学的对象是生命,生命是身心合一的信息流。躯体分科医学容易以局部当整体,把病灶当疾病,犯着瞎子摸象和刻舟求剑之双重错误:摸到什么就抓住什么、猜测什么,一根筋绷到底,这就不仅会闹笑话,还会出人命。本书提出人体生命医学这个概念,就是要彻底纠正躯体医学的致命错误。这就涉及生命的本质、生命的结构、生命的一些内在规律等等一系列重大命题。
二、人体生命医学与“全科医学”
  人体生命医学的旨趣就是一切医疗实践,都是为了维护生命、维护生命健康长寿,而不是仅仅为了保护眼睛或鼻子,或其他什么部位。眼睛、鼻子当然也要保护,因为这些部位保护不好,活得不会舒服自在。但临床医生不能光有专业躯体知识,或专门的躯体技艺,一点也不知道生命的内涵。这样的医生在给病人做局部治疗之时,就有可能只顾局部而损害生命。人有可能愿意失掉某些部位,而要求保证生命无损,却没有谁愿意以生命来换取部位的完整。比如说有人因断肢而大出血,医师要求截去下肢,病人当然会同意。如果我们在医疗实践中只顾及保护某些部位,却因疏忽而失掉生命,那就会遭到病家和社会的谴责。学习以解剖学为入门知识的医学,因为先入为主,往往会过于注重躯体的修整,或专注躯体指标的医治,而把生命活动全盘置之度外,因而酿成伤害病人的恶果。
  我的内侄患脊椎骨刺增生,在某医学院附属医院骨科做手术,术后我妻子去看望。回来后告诉我,同病房有一位14岁的小朋友,患脊椎弯曲病,术后九天,脊椎算是正了,但呕吐不进饮食。请小儿科医生来会诊,开了一些药,无效。再饿下去,怕有生命危险。她说,这个女孩子很可怜。父亲生病,靠母亲支撑家庭。这次做手术的钱,还是许多亲戚凑起来的,如果医不好,花了钱还送性命,真不该。我说,抓几服中药试试。于是处旋复代赭汤,叫妻子煎好送到医院。我说,此药要先喝一两匙,四五分钟后如不见吐出来,再喝一两匙,若也不呕吐,可全部将这一大碗喝下,坐等其效果。妻子吃了晚饭去,九点才回家,做了一件好事,她兴高采烈。第二天午饭后,煎好第二服药,由我送去。那小女孩又在呕恶。邻床说她上午吃饭还很高兴,十点钟输液后,又这个样子了。我判断是消炎药中毒反应,就告诉她母亲,嘱医师立即停止输液。那天正是星期天,医师没上班,我只好交代护士。但护士说自己没这个权力。我回家后,想想不放心,因为那女孩的母亲是个农村妇女,见医师害怕得说不出话。于是写了一篇《致附二医骨科》的信,叫学生潘虎威晚上送去交给她,嘱咐她转交医师。几天后再去医院探望,那女孩子面绽笑容,脸也圆起来,说马上要出院了。
  上面的例子说明,骨科医生只管修理骨头,把骨头修好就算完成“任务”,没有一点药物中毒的常识,更没有对生命信息动态的基本认知,才会弄得如此尴尬而被动。天热时,我在临床中碰到一些病人常说,他们去医院看过病了。医师叫他先去放痧老师那里放痧,再回到他那里输液。因为那医师没放过痧或怕出事。其实,放痧本来很简单、很易学的。
  我认为,最早接触病人的医师,即临床第一线的医师,亦即基层医师,就应该是能全面掌握中西内外各科基本知识的、多能的医师,即人体生命医学医师。他们必须广学博识,全面多能。当然,要学会做这样一个医师,有很大的难度。生命太短,知识太多,很难掌握。由于急功近利,许多人只想学一技之长,以便于迅速为谋生获利。有的人为了取得合法执业资格,只花少量时间,抢学一科,应付考试。以这样的学问对待医学,对待病人,是不负责任的行为。这当然与医政管理有关。但本文只讲学术,不讲社会管理问题,所以,这话就此打住。
  直接临床的第一线专科医师,应该先全面掌握生命医学知识,亦即全息医学知识,只有在此扎实的基础之上,再掌握分科知识,才能发挥其一技之长。因为生命是一条完整的信息流,时时刻刻充满着内外信息、能量和物质的流通和交换,生病就意味着其流有所不畅,每每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能让你分割开来、封闭起来,对而抗之,医而治之。刻舟求剑式的躯体分科临床医学实践只能做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让患者们吃尽苦头,医疗事故不断发生,医疗诉讼增加了社会的不和谐气氛。人们对躯体分科医疗的批判,对西医临床的唾弃,迫使现代医学派不得不做出它愿意向疗救生命的方向转舵这一言不由衷的表态。“全科医学”这个不伦不类的概念的出台,正是这一妥协表态的产物。因为对它来说,真正要从轻车熟路的倒腾躯体硬件谋利之路转向陌生的救助生命软件的慈善之道,不啻难于上青天。问题就明摆在那儿:现代医学有可能突破躯体分科医学的桎梏,发展出真正能够救助生命软件的全息全科医学吗?我的看法是,如果现代医学仍坚持躯体即生命的观点和实体微观路线,这个问题就无解;如果现代医学不能从市场主义的泥淖和药业帝国的卵翼下解放出来,这个问题也是无解。也就是说,现代躯体分科医学要转变为现代生命全息医学,它必须首先外而摆脱市场经济和药业帝国的管控,内而冲破躯体微分和实体求解的实证主义牢笼,直接向形而上的生命领域挺进。这个要求对于现代医学来说,简直是与虎谋皮,比登天还难。
  “全科医学”这一迷人概念的出台无非是市场医学应对社会舆论的谴责而掩人耳目的新花招,充其量也不过就是躯体分科疗法的联合运用,其本质还是摆脱不了对抗生命疗法的老路子。
  在中国还有一种提法认为,“全科医学”即是在西医的临床医学中,增加中医内科的某些内容。具体操作办法,就是医务人员经过所谓“中西医结合”科目的考试拿到文凭,就算是个全科医学的医生了。这种以西医为主、中医为奴的“全科医学”与人体生命医学仍然有着天壤之别的距离。
  中医的内科叫作大科,也就是整个生命医科的意思。一个中医师只需要根据四诊八纲进行辨证论治,即可解决妇幼内外各科各种外感内伤常见病和疑难病问题。任何医师都是通过临床提高的,所以我说病人是医生的老师。可见临床既是工作,也是学习。这是生命医学临床实践的一大特色。
  临床专看一科,求治的病人都有类似的疾病,服务面窄了,提高快了起来,就可能成为专家。专家虽有特长优势,但也往往难免其不全面的一面。如果其生命全息基本知识欠扎实,有时剑走偏锋也会偾事出差错。如处临床第一线,最早接触病人,最早知道病情,却可能因知识太专,诊断走偏,影响病人及时得到治疗。病人生什么病,无法事先计划,不能预测。治病如救火,病人需要得到应有的、及时的诊治。所以人体生命医学的医师务必广学博识,夯实生命全息基本知识,便于及时应对,而不致因专失偏而误事误人。当医者知道面对的疾病实在非其能力所及,就应该转请医生来帮助。我认为医学院校都应该设立人体生命医学课程,培养全面多能的临床医师,这才能克服当前医疗腐败、求医困难所产生的负面影响,保障每一个公民的生命健康。
  “全科医学”是指望不上的,只有生命医学才能真正救助生命,挽救健康。
三、医学理论与医学教育
  1997年9月,禾火女士做了乳腺癌手术,同时进行常规的放、化疗治疗,一年半后于刀疤处复发,再住医院治疗。治疗刚结束,肿瘤转移至左肩膀处。至2000年4月,禾火女士说:“用过的放、化疗剂量已达同类患者的三倍,先后用过14个大化疗,3次重复照光,每次照光都历时40多天,照光总量达130多次。重复多次的照光还造成了Ⅲ度放射性烧伤,致使我的胸壁大面积溃烂与坏死,至今留有疤痕。”“2001年5月,癌症第三次卷土重来,仍旧是局部皮下复发,肿瘤专家劝我再做化疗,考虑到当时自己的身体条件,我决定不做化疗,带癌生存。为此,医生说我的生命只能维持三个月。沪、杭两地专家建议我试用一种新药,该药只有20%的人有效,加上化疗,一年大约需要近百万元。有效的话,就一年一年一直用下去,直到出现新的情况为止。我没有采纳专家的意见。”“为了节省巨额的医药费,我开始尝试自疗自救。2003年7月30日,我突发第四腰椎压缩性骨折,卧床不起。沪、杭、闽三地专家均怀疑是肿瘤转移至腰椎所致的病理性骨折。我卧床休息并加练气功,其他治疗手段均不敢采用,后来腰伤痊愈,依然健步如飞。带癌生存至2004年2月,我被查出子宫内膜增厚,我怀疑这与我长期服用内分泌药物有关。在停用了内分泌药物仍不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几乎所有医生都劝我切除子宫和卵巢,我不同意,坚持练气功。到8月份终于云开雾散,子宫内膜厚度已完全恢复了正常。”最近,我访问了禾火女士,见她精神极好。她说去年腋下又有癌肿复发,并已经腐烂,又有许多专家预言她必死无疑,她给我出示了这癌肿从前到后,直至痊愈的照片。我为之感叹不已,像她这样对待癌肿如小疮一般的女人确实很少。按西医的讲法,癌肿每复发一次,其毒性必成倍增强。可是,这样的“原理”,在她面前失效了。这说明此“原理”纯属臆断。我的想法是,因为手术损害了生命的康复能力,一次比一次厉害,而外科医生却嫁祸于癌细胞,才做出这样的臆断。
  这一事例的许多正面经验教训为什么没有人总结?我们总是把主流当做正确,不敢贸然质疑。外国人喜欢对主流的东西提反面意见,才会总结出“医生罢工,死亡率降低;罢工的时间与死亡率的减少成正比”,“未经治疗的癌症患者其生存希望看来要比经过治疗的患者要大”这样的结论。当我在老年大学做报告讲到这个报道时,许多人很惊讶。学员只知道医疗能救命,却不知道医疗也会送命。这是因为我们许多媒体非常自觉地遵守:只可以报道正面消息,不应该报道负面消息的潜规则。社会的学术研究总是在对主流的不断否定中进步的,而我们的学术界一贯杜绝否定意见。科技发展的基础是学术界的争鸣和宽容。西方发展快,中国发展慢,就是因为我们缺乏一个理性的、宽容的学术环境。
  禾火抗癌的成功关键是什么?就是不相信肿瘤专家所有的指导。就她自己主观愿望,也是不想这么做的,但是客观情况逼得她不得不拒绝肿瘤专家的意见。化疗、放疗使她身体损毁到无法再接受,专家还是认为需要继续。专家想的是如何杀死“癌细胞”,禾火想的是如何维护自己的生命。她觉得继续下去有死无生,不如带癌生存,还有一线希望。于是她数次拒绝了专家的指导。这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逻辑的明智选择。禾火有没有学过逻辑学我不知道,但关键时刻的选择反映出她的思维推理能力。正因为她有了这种能力,才会在生死抉择的关头,救了自己一命。
  肿瘤患者不接受肿瘤专家的治疗意见而得以活命,反之,早就死了。这是什么道理?很简单,这是观念问题。肿瘤专家是接受肿瘤知识比较多的专家,这些知识是对是错还在研讨之中,就拿来指导治疗了。我认为既然全世界肿瘤的治疗谁都没有把握,就谈不上有治疗专家。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肿瘤治疗学这样的书,那么可以肯定这是一本伪科学著作。别以为我的讲法主观武断,科学的要求是很严谨的。如果研究的学问经不起实践的检验,应该怎么称呼它?既然没有肿瘤治疗学,哪里来的肿瘤治疗专家?禾火的治疗经验证明,她要请的是肿瘤治疗专家,在她治疗肿瘤的过程中,专家们的指导方向却不断地犯错误,这也说明所谓的肿瘤治疗,只是一种试验治疗。从开始给肿瘤患者做手术、做化疗、做放疗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成了试验品。我的这个讲法,反对的人一定会举出一些利用手术、化疗治好的例子。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是以患癌必死做基础的。我问过禾火女士,她有没有想到,如果她不做手术与化疗,单用气功,一定会比现在更好。她点点头。手术切除所依据的是切掉就没有了的思想,这个思想我在上面已经分析过它的错误;化疗则是与自己拼命,简直在开玩笑!那只是外科医学利用简单化技术来掩盖它的错误而已。
  有一些现在所谓的肿瘤治疗专家,实际是某部位的外科技师,这些技师擅长于手术切除某部位的肿瘤病灶,而不是治疗肿瘤。这些技师想的是干净利落地把肿瘤切除掉,而不是想如何保护病人的生命。可见,手术切除只是一种技巧,不能与肿瘤治疗画等号。这里说明我们把医学与技术等同了。医学是救人性命的知识,技术是某种熟练的完美的技巧。肿瘤治疗要求的是一套理论体系,而且依之而行有一定的把握,而不是常常被实践证明是错误的某种技术。
  病人做了手术,切除了病灶,又经过三番五次的放、化疗,其剂量比通常的患者高了三倍,癌症还要复发。这时候,患者自己也觉得再做下去是死路一条了,为什么肿瘤专家却认为还要坚持做下去?明知病人会死,为什么做医生的还要坚持把她往死路上推?我当然不是说肿瘤专家是有意的,而是没有想到自己那种指导意见的严重后果。这说明我们的医学教育已经出了大问题——主导思想的问题。
  患者腰痛,椎间盘突出,肿瘤医生马上就会想到肿瘤转移;患者子宫内膜增厚,肿瘤医生又认为肿瘤转移。可实践总是一次又一次否定了他们的判断。专家们的意见没有被患者接受,他们也没有认识自己的错误。他们的脑袋里只有“一根筋”,不会上、下、左、右全面考虑,不会进行孰轻孰重的权衡。为什么我们的教育会产生这样的花岗岩脑袋?这说明这些所谓的专家接受的医学教育有问题。教育得他们一门心思只想如何杀死“癌细胞”,却没有考虑到如何挽救生命。德国心理学家托·德特勒夫森说:“现代医学的失败,在于其本身的哲学,更准确地说是缺乏一个哲学。”也就是说,我们医学院的学生,缺乏哲学思想教育。这不仅是医学理论的问题,也是医学教育方法的问题。
  医学的理念是维护病人的生命安全与生存质量。如果只为医得某个指标合格而活得痛苦不堪甚或丢掉生命,那意义何在?拿手术切除来说,医学家们为什么想不到,癌肿瘤既然是细胞的基因变异,医生只切除了躯体上的癌肿块,却切除不了细胞基因变异的原因。也就是说,医生只想到治疗躯体上的癌肿瘤,却没有想到这肿瘤是生命生产出来的。因为如果躯体上没有了生命,它就再也长不出肿瘤。然而我们所有的医学书籍,只教学生认识躯体,而从来没有教育学生认识生命。所以他们至死也不知道是生命在生“癌”,而不是身体在生“癌”;唯一知道的是切除—化疗—放疗这一套对抗性疗法,永远在躯体上兜圈子,糟蹋身躯,摧毁健康,减损寿命。
  拿化疗来说,病人在接受化疗后普遍感到疲惫不堪,很容易受感染,有的人几次下来,就离死亡不远了,这还成了治疗癌症的主要方法。这样的方法之所以产生,如果我们排除市场操作问题,单考虑教育思想,医学家们如此缺乏逻辑推理的能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应该说是长期教育误导的结果。说明现代医学建立了一个误人误己的迷宫。人们走进这个迷宫,就迷失了方向,就出不来了。这个迷宫,就是解剖学。学习了解剖学,就会死硬地误认躯体为生命,就会死硬地在身体这一生命下游硬件上“医治”上游软件——生命信息运行障碍所生出来的疾病,误医误治,伤人害命,反而把真正研究生命救助生命的中医学,诋毁为伪科学。因为物质性的躯体,操作性强;而生命,连理解都有困难,更不用说可操作性了。人们在学习初期,喜欢简单、静态、看得见的物质实体,回避复杂、动态、看不见的信息运化,这是一种本性。这就给了解剖学一个可乘的空子,何况医学也确实需要使学习者了解躯体。但医学面对生命是不能回避的。尽管解剖学研究了躯体硬件,对硬伤外科医学、对生物科学,都有很大的贡献,但是在生命生病的内科领域,解剖知识用处不大。如果一种医学把躯体误认为生命,颠倒上下关系,那就糟糕透顶了。
  表面上看来,躯体全科医学与人体生命医学似乎有些雷同之处,实际上非但各自研究的对象不同、方向不同、旨趣不同,就连学习的程序也不同。千万别以为学习的程序不要紧,应该说学习的程序也是一种科学。学科本身方向的正误、质量的优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的学习程序上的科学性。有句成语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其意思就是始点不能出错。大多数人的思想认识,都是先入为主的。既然如此,先学什么,后学什么,对学习者的思维,必然有很大的影响。医学研究与认识的始点本应该是生命,而解剖学只是一门研究躯体结构的学问。我不否认解剖学有助于理解和认识疾病,对某些硬伤外科疾患的治疗研究确有好处。但是它与认识生命及其医学之间,确实存在着千里的距离。由于存在这个距离屏障,解剖学就容易误导人们的认知,把医学引入躯体就是生命,乃至躯体生成生命、躯体生成疾病的特大误区。因此,先认识和理解生命,后认识生命所生成的躯体以及躯体的结构,才是正道,才有益无害。
  程序就像上楼走楼梯,要从第一个梯级一脚一步往上走,不能越级先踩上面的,后踩下面的。先学解剖学就容易误认人体生命为机器,进入物质机械论的误区。20世纪30~50年代,西方医学界产生了很多的医疗错误概念。这些错误概念进入医疗实践,致使很多人丧失了生命,原因就是解剖学带来的负面影响。解剖学无疑是一门很严谨的科学,它是人类正确认识自身结构的学问,它也给人体医学,尤其是外科医学的创建立下了不朽功勋。在战争期间,为抢救受伤士兵的生命,做出过卓越的贡献,但它的膨胀和越位却使西医学跌入了以下游躯体为上游生命的误区。现代西医学看起来非常发达、非常科学,其实它还在这个误区中兜圈子,越兜越迷,越陷越深,已经走不出来了。
  学医伊始,首先要避免解剖学机械物质的生命观,才容易理解看不见摸不着的、非物质的生命现象。学针灸,辨经络,认穴位,再通过临床实践,就能理解生命信息总网——经络系统的“营阴阳,调虚实,决死生,行血气,处百病”的作用。这种“无中生有”,从无至有,也符合“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宇宙序性发展的生命观。
四、生命医学的学习应从针灸开始
  本文强调学习程序的重要性,而且强调做生命医学的医生,要从学习中医针灸开始。只有学好针灸,领悟生命信息运行网络,才能深刻理解和分析破解整个世界医学的难题。只有站在生命医学的高度,才能正确对待西方医学,对它的解剖学、组织学、生理学、细菌学、免疫学等等,进行分析破解,从它的成功与失败的经验里吸取教训,以便进一步提高生命医学的道术水平。
  人头脑中,是有限的脑细胞。它们对记忆这个工作,也是作序性排列的。所以孩子小时记性好,长大了逐步减退。我们记忆什么事,记得最牢固的,是少年时的东西,它们排队排在最前面。脑细胞就像计算机,一开机,先要读一下程序,运行它们,也是按建立的先后次序来读的。所以先学中医后学西医的目的,是要求学员首先建立系统生命观,不要让机械分析论占据底盘空间。
  针灸学的优势,一是针灸面对的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体生命总网——经络系统,能够获得对生命信息运行的生动感悟,可以避免误认生命为机器的错误观点。生命是一个完整的信息态,治疗时应整态考虑。在针灸的治疗实践中经常有头痛治脚,脚痛治头,左痛针右,右痛针左的情况,从中可以领悟生命活动的真谛。二是“一根银针走万家”,说明针灸治疗对很多疾病都有效,有一个很广的应用面。它的工作工具又很简单,治疗见效又快,更没有药物的毒副作用,它必然受到苦于药物副作用伤害的人们的欢迎。三是许多疾病产生的初期,大多数都是信息通路受阻,用针灸治疗有立马见功、迅速痊愈之效。四是初级针灸学需要学习与记忆的东西不多,经短期学习后就可以马上进入临床服务实践。学习针灸不需要投入长期的学习经费,学习者能很快从临床得到回报,来支持继续学习。学习经费与谋生立足是一个医师的头等大事。做医生,想挣碗饭吃却不那么容易,唯一的方法就是先学好针灸,以自己的服务赢得病人的认可,同时又可从中学会认识生命的本质。
  现在全世界有400万人在用针灸治病。希波克拉底说:“首先用无害的治疗。”针灸就是这么一种无害的治疗方法。因此医学知识学习的程序应该是:先中医,后西医;先针灸,后中医药;最后才学西医学中某些有用的知识(包括解剖学)。世界卫生组织的《传统医学战略》认为,“针刺疗法治疗疼痛和恶心的有效性已被最终证明,现在已在世界范围内获得公认”。疾病的形式有发热、疼痛、恶心、头晕、腹泻等等,疼痛却是最多和最难耐受的。针刺治疼痛的机理,本文已有专篇,这里不再重复。可以预见,针灸医生在将来会有一个世界性的需求。我国是针灸的发源地,是针灸医学的大国,无论在针灸理论和实践上,在世界上都遥遥领先。所以,培养一批针灸医生供应全世界,既能解决医疗供给的需要,又能弘扬中华先进的医学文化。
  对人体生命医学的医师来说,针灸只不过是学习的开始。因为无论什么医学,都有它的局限性。这个局限既来自各种医学的自身不足,也因为医师临床信息反馈的局限。每个人的生命就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医师看什么病,取得什么经验。而疾病之多,为医学内容和医疗实践面限制,永远无法全面应付临床的需要。所以作为临床医师,不仅需要学习越来越多的医学知识,更需要在实践中从病人那里体会直接反馈的知识。这种实践的知识,比之书本知识更为可贵。如果我们有一批相当数量的人体生命医学医师,不断地从实践中总结提高,相信我们的医学在一段时间后,将会有一个长足的进步。
  20世纪70年代,我们的医学在毛泽东的号召下,曾创造了“一根银针走万家”的世所罕有的赤脚医生时代。事实证明,单是针灸一种疗法,就可以让医生治疗很多疾病,它只是中华医学的一个部分,没有比针灸更容易学会的治疗方法了。针灸治病的原理就在于疏通经络,放大信息。如笔者以上所述,生病的本质就是信息运行障碍,使正常的运行失序。针灸能疏通经络,使受阻碍的信息恢复正常有序的运行,这就是针灸愈病的原理。然而,即使是中医医学家,有好些人也不重视针灸的作用。现在许多人倡导中医复兴,却不关注针灸,这是个很不好的倾向。连美国的医学史教授洛伊斯·N.玛格纳都看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她说:
  针刺术和中草药的复兴并没有引起相应的对传统中医理论的关注。如果脱离了理论框架,中医就仅仅是靠经验治疗的大杂烩,而不是能给病人和行医者提供指导和启示的哲学系统。中国哲学和医学总是能相互汇合和适应的巨大能力。中国文化富有生命力,在这种文化中,传统艺术家始终和现代文化紧密相连,也许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思想体系,这种思想仍然反映出“三天帝”希望完善中医思想的愿望,而这种传统的中医思想也是平和的心境、健康、力量和长寿的根本。
  现在做医生与古代做医生有很大的不同。古人学医学知识,有“不为良相,宁为良医”之说,是说良相治国,为老百姓生活安宁;良医治病,为老百姓身体健康。然而古人又说:“家无百亩之地,不能言医。”意思是医疗工作是救人性命的,相当于慈善事业,有经济打算的人不能学医学,做医生。现代社会的医生,既要救治病人,却家无百亩之地,要靠医疗工作挣饭吃,过生活,不能不讲经济收入,这就涉及医学伦理——医生的道德。医生如果不讲道德,那病人就十分危险。所以,医学教育最重要的是道德教育,而不是技术教育。大医精诚,而不是首先讲钱。西方医学界没有人不知道《希波克拉底誓言》的。“他们从入学的第一天就要学希波克拉底誓言,而且要求正式宣誓。”“现在不仅在医学界,在其他领域里,如律师、证券商、会计师、审计师、评估师、推销员,等等,都拿希波克拉底誓言作为行业道德的要求。几千年来,学过希波克拉底誓言的人不下几亿。这个誓言成为人类历史上影响最大的文件。”“首先它要求知恩图报……其次它要求为病人谋利益,不害人。……对待病人要不分贵贱,一视同仁。”医生举手投足都与病人的健康和生命有关。《现代医药中的错误》有这么一段记载:在1910年至1915年间,美国人比凌和杰出的英国病理学家亨特尔一起,提出了病灶感染论。他们认为,在牙齿、扁桃体或其他部位周围的局部细菌感染灶,会引起各种常见病。他的理论受到一位勤奋的细菌学家罗辛桡的支持。此说比起其他任何一种概念导致了更多不必要的手术。这些手术是:拔牙、扁桃体切除、阑尾切除、胆囊摘除、子宫切除、前列腺切除、结肠切除等等。他们把可能存在的病灶扩展为整个胃肠道、生殖系统(阴道、子宫、前列腺)、泌尿系统(膀胱、输尿管、肾)。
  20世纪30年代前后,英国一个委员会调查了3万名小学生,发现切除扁桃体与保留扁桃体的小孩之间,感冒、咳嗽和喉痛的发病率没有差别。通过进一步调查,知道很多病人受害匪浅。一些人切除扁桃体和拔牙后造成了死亡、肺脓肿和细菌性心内膜炎。英国在1931-1935年间,曾报告518人死于扁桃体切除术。在20世纪40年代,大多数医学教师普遍认为,上述的治疗结果曾经是一场噩梦。
  上面的记述,不涉及比凌和亨特尔的道德问题。他们的道德和技术都毫无疑问。我只讲做医生的想问题一出差错,多少生命便因此而失去,冤不冤?假设做医生的道德不好,那些来看病的病人就会更加危险。我们上面所说的,是把现在做医生的教育、学习、生活、治疗等四个问题,以及病人的利益、生命安全综合起来系统地加以考虑,不能偏废。因为无论做什么研究,如果没有全面、系统的观点,早晚都容易出错。
从学针灸开始进入医疗实践,对习医者来说是极其重要的。理由已经说过,这里不再重复。要想学会做一个人体生命医学的医师,在基本掌握针灸医术的基础上,必须进一步学习中医中药。再进入实践,一段时间后,才可以学习西医有用的知识。这时,他才能称为是一个人体生命医学的医师。
  日本的中医,要先学西医,因此他们出不了好中医。因为西医学的机械死板,先入为主,一缠上就很难摆脱。我不否认汤本求真等许多有名望的中医师很有造诣,那毕竟是极少数,不像我国有这么多的知名中医,以及自古至今一脉相承的生命医学资源和浩如烟海的辉煌成果。
  中医学是生命医学的源头活水,中医资源是生命医学的汪洋大海 。中医复兴是民族复兴的起跑点,中医复兴是民族的希望所在,更是人类世界的希望所在。

                   破医学迷信,树中医正气
                       曹东义

  笔者拜读过潘德孚先生几部学术著作,受益良多,甚为感佩。他的力作《人体生命医学》尤其恢宏博大,说理透彻,感人至深。
  一百多年以来,中西医学不期而遇,两大医学体系发生了碰撞与交流,然而中医屡战屡败,逐渐衰落,被边缘化了。这有着深刻的历史文化背景,也有着极为重要的学术原因。
  笔者在《关注中医》一书里认为,“王清任《医林改错》改错了方向”,就是因为他用了一个错误的方法,以解剖为标准,为中医经典“改错”,不正确地评价中医学术,造成了中医界信心大失。此后,在中西医汇通的过程里,很多学者仍然是沿用王清任的方法,使中医逐渐失去自我,不得不走向自我改造的“科学化”道路,堕入了中医的“末法时期”。
  笔者认为,拯救中医的方法尽管有千万条,最根本的道路只有在科学观、技术观、价值观方面,为中医找到合理性和说理工具的时候,中医才能够走出“末法时期”,奔向伟大复兴。
  潘德孚先生破除医学迷信,其实就是从学术原理出发的。
  他认为西医用解剖学为立论依据,研究人体的方法是错误的。这种用结构决定功能的认识方法,只能找到人体的结构,粗浅地推测人体生病和死亡的原因有可能是体内的病灶引起来的,这就忽略了很多细节,也忽略了人体内部各种物、能量、功能、信息方面的有机联系,以及人体强大的自组织能力。西医的微生物致病论的“细菌学”,把各种传染性、感染性疾病的原因,归结为微生物对人体的进犯,严重地忽视人体强大的免疫监视作用,已经或者将会导致抗生素的滥用和超级耐药细菌的泛滥。西医误把各种仪器检查出来的统计平均数值异常,说成是致病的原因,而不知道这都是人体患病的结果,其治疗措施极力降低、消除这些结果,而不能改变致病的真正原因。不仅治标不治本,而且还错误地把很多指标的统计结果,作为终身服药的依据,既人为制造了大量病人,也严重地背离了人体自组织的修复作用,是对人体生理功能的压制和干扰。尤其是西医大力推崇手术治疗,并且不恰当地把它作为内科治疗学的主导,错误地夸大手术治疗的安全性、有效性和微创性,并且极为霸道地排斥其他替代疗法,与制药企业联手推广过度医疗,既加重了人体内部的化学污染,也制造了一系列的垃圾医学理念,使人们看不到医学的长处与短处,放弃了自组织能力的提高与维持,造成社会与大众不堪重负的经济负担。
  笔者于2008年曾经发表过一篇名为《中医重视生成论,西医依靠构成论》的文章,从方法论的角度比较了中西医学理论的优劣,引起了学者们的关注。我的研究结论与潘先生不谋而合。我希望借此机会,把我的观点奉献给广大读者,以促进有关探索不断深入,有利于人们破除医学迷信,推动中医学的伟大复兴。
  在如何看待物质世界上,有两大方法既截然不同,又互相联系,这就是生成论与构成论。比如一棵植物,可以分成根、茎、叶、花、果等不同部分。持构成论观点的人,在看这棵植物的时候,一定会说根就是根,茎就是茎,二者不容混淆;花与叶不同,各有各的构成,各有各的概念。因此,符合一定的标准,才能判断为果;达到一定要求,才能算是根。然而在生成论观点者的眼里,根、茎、叶的划分是相对的,是一个连续发生的过程,它们是整体派生浑然一体的,是不可分割的,没有离开根的花,也没有离开茎的叶。
  由此我们不难看出,生成论注重整体,注重动态发展,属于发生学“过程流”看问题的方法。构成论注重形态结构,重视相对静止的物质实体,属于还原分析的认识方法。
  中医与西医对于人体的认识差异,主要表现在生成论与构成论上。中医认为,“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说人体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是自然生成的,也是整体生成的,必须时刻依靠自然物质来充养,因此说“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而且要不停地升降出入,否则就会“气立孤危”不久于人世。西医看人体,从解剖切入,由器官而组织,由细胞到分子,分别按照结构求功能,因此能切除的就切除,能替代的就替代,可阻断的就阻断,需补充的就补充,不用考虑发生学的“过程流”派生理论。
  中医与西医这种认识上的差异,既是因为不同的技术支撑的结果,也是东西方不同文化背景产生的差异。
  在西方的世界里,古代不许讨论世界万物的起源,因为那是神或上帝的安排。
  古希腊奥林匹斯圣山上的众神,由宙斯统治着,阿波罗神整天驾着太阳车,由东方到西方忙碌着;富有爱心的普罗米修斯趁着天帝宙斯不注意,盗来了火种;圣山上爱神、战神、灾难之神应有尽有,人世间的一切都由他们统治,各种事物都由众神事先安排好了。人们得了病,自然就想到了神灵,就会到大庙里对神父诉说一番,或者在庙里睡上一觉,等一个神奇的托梦。人们被告知,疾病好了,是神的恩赐;需要报答的是,回家去做一个脏器、肢体的模型,拿回到庙里来,既敬神又示范,这就是很好的酬谢;患者的病不见好转,就属于不够虔诚,需要赎罪,需要摩顶,也需要等下一个好梦来临。
  古希腊、罗马灭亡之后,迎来的是神权统治的中世纪,《圣经》具有法律效力,谁怀疑《圣经》就将被治罪或者被烧死。在《圣经》的“创世记”里,上帝安排好了一切,伊甸园里亚当、夏娃衍生了人类。世间万事万物都是上帝为人类准备好了的,无须问为什么,更不能怀疑上帝为什么这样做。
  因此,西方世界无论是原子论还是元素说,都是对于“现有”的万物,做“构成论”的猜想,而不是推寻万物所自出的“生成论”。
  东方、西方科学的分水岭出现了:东方的生成论与西方的构成论,由此分别派生一切学问。
  东方的生成论说,“有物混成,先天地而生”。这“先天”而生的是什么?就是元气,是无极,是道。
  “积阳为天,积阴为地”。元气的逐渐分化,产生了天地。天覆地载,万物化醇。“天地之大德曰生”。值得提出的是,天地生成之后,元气并没有消失,也没有远离,仍然聚聚散散,充满天地之间,因此才能“有无相生,高下相形”。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阴阳。无极与“道生一”的“一”相似,而“道”只是“一切有”的“理论母核”,是应该有、应该生,却还没有“有”、没有“生”之前的一种状态。
古人的这几种思想,以及所谓“盘古开天地”的神话传说,都是自然界自己自然产生、演变的过程,没有外力,没有神权,没有事先安排,一切都是自然而然。这种宇宙观、世界观,无疑是非常客观的,非常正确的,是西方所没有的。
  西方从来没有的,我们有,而且上古就产生了,在不同学派的表述里,它们的基本思想是完全一致的,都是关于自然界“整体自然生成”的论述,不是由什么神秘力量刻意安排的。这些不同的学说,可以互相通约,可以并行不悖,是一个多元并存、整体贯通的“生成之学”,而不是西方的“构成之学”。东方整体生成之学,与现在的“大爆炸”理论不谋而合。当然,生成的东西可以有结构,因此生成学可以包容构成学,而构成学难以模拟生成学。
  生成学便于从事物的外部研究事物,也便于从动态变化之中研究万物,取类比像是执简驭繁的好方法,“虚拟化”是其“技术路线”。五材变成五行之后,就虚拟了;脏腑与五行结合之后,也同样被虚拟化了。因此,中医的脾藏,西医无法手术切除;即使切除了肉体的脾脏,虚拟化的理论脾藏依然存在,而且可以证之于临床实践。
  西方构成论的研究万物,必须深入事物的内部,打开来研究,必须具体分析,不能虚拟化处理。因此,解剖了脏腑就出来了组织、细胞、分子、原子、粒子,都是实指,毫不含糊。
  然而天地自然无比复杂,简单、静止是难得一见的偶然状态,或者是人为的设定,是一种因为研究而作的抽象。世界纷繁复杂,动态而模糊,许多知识都是可以意会而难以言传的。
  因此,东方的山水画是写意、传神的山水,西方的山水、人物就像照相一样必须写形、写真。东方的菜肴讲求混合、共处,几种菜肉作料一起烹制;西方的食物讲求彰显个性,一样是一样的,各自界限分明。东方的建筑,南北、泾渭分明,一定要分正邪,讲上下。西方的建筑,可以由中央公园放散出去,无所谓邪正,建筑物相互之间各自争奇斗艳,高低错落自成风格,也不一定看重大小、上下和谐。东方的运动、戏曲、歌舞,讲求怡情乐性,养生健魄;西方的运动追求极限,比赛第一就是成功。东方的月亮一定要十五圆,西方的月亮随便圆。
  东方医学述说的人体,是一个自己演化的有机整体,需要医学帮助,而恢复健康的主体仍是患者自己。中医学认为,六气与六淫可以互相转化,毒可以化为药,邪可以转为正。因此,活血化瘀就是要把瘀血转化成运行的“活血”,利湿化痰就是要把痰湿转化成可以利用的津液,化积消食就是要把积滞的饮食重新转化为可以利用的物质。诊治疾病也是注重疾病的暂时性、可转化性,因此就有气滞、血瘀、积聚、痹证、正虚、邪实,都是可转化的暂时现象。
  西方医学认为,人工假体替代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出现基因修饰、转基因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因此,手术由“大创”到“微创”,由有创到无创,是长足进步;各个内科领域也由大外科主导,且逐渐以器械介入治疗为能事,正如火如荼开展起来,方兴未艾。
  中医的发展前途不可限量,决不能以现有的水平来衡量;西医的进步也日新月异,不能以现在的时尚为限定,模式转化已经开始。
  潘德孚先生倡导说是生命生病,而不是身体生病。他说生命是信息运行的过程,又说生命有控制意识的调控系统,这些观点都发人深思。其实信息并不神秘,也不是不可捉摸。人体感官所能感知的各种东西,无论是各种具体物质,还是被古人抽象出来的五色、五味、五声、各种语言、表情、文字,都是信息,都可以被人体接受、加工、处理,做出反应。古代中医认为,人体是形神一体的整体,只要有皮肉筋骨脉的地方,都有五神藏的领导,即使是小脚指头上也有神明的存在。人体每时每刻都离不开精神的统领,而绝不是大脑管理一切。心主神明关系到五藏的多元共存,共同参与,和谐有序,也关系到每个人的喜怒哀乐、社会的和谐与安宁。《中庸》把人体情志的“致中和”,称为天下的大本、至道,是非常有道理的。中医主张的动态的健康观,动态的疾病观,和谐有序的治疗观,重视人体状态精气神充足的养生追求,各种丰富多彩的保健措施,都是取之不尽的中华大智慧的原创学术体系,蕴藏着“一箩筐诺贝尔奖”,等待着大家去争取。
  相信潘先生《人体生命医学》的出版和传播,必将有力地促进人们破除医学迷信,为中医学的伟大复兴发出一声高亢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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