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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场前线到市场前线——美国前国防部次长保罗•布林克利和他的团队成员在伊拉克战火中出生入死的传奇经历,造就了一部非凡的对外经济援助史,成就了一个图文并茂、充满艰辛、感人肺腑的精彩故事,它将揭开五角大楼对外援助的真实动机。

作者:[美]保罗•布林克利 著

译者:于海生

ISBN:9787508087078

出版时间:2016-07-06

开 本:170X240  页数:322页

定价:¥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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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详情

  从看得见硝烟的战场到看不见硝烟的战场,美国国防部次长布林克利及其团队成员的经历构成了两个相互交织的故事:一个故事栩栩如生地讲述了他们如何躲避炮火袭击,出色地完成他们从伊拉克底格里斯河流域到阿富汗兴都库什山区域的独特使命;另一个则客观而真实地讲述了布林克利及其团队如何与来自五角大楼的官僚体制作斗争,与各色人和各种力量进行较量,并最终克服重重障碍。

  作为负责战争国家经济重建的美国国防部高级官员,布林克利和他的来自麦肯锡、IBM、微软、奔驰公司等世界级企业的数百位商业领袖志愿者构成的团队,一边致力于因战乱而陷入经济全面停滞状态的受援国的战后经济重建工作,为它们提供资金和世界顶尖的技术支持,一边与五角大楼的政府官僚体制作斗争,进行对外援助政策的彻底改革。他们不顾个人安危,以极大的勇气和信念全力倾注于这一工作,使大量因受战争影响而关停的的企业死而复生,并在那些被文职官僚宣布为没有希望的领域创造了数万个就业岗位,为受援国的人民的就业、教育、医疗等带来了福音,最终,受援国人民由最初的观望、怀疑、敌视甚至仇恨,转向对专责小组的充分信任和无限感激。
  直接向美国国防部部长罗伯特·盖茨汇报工作的布林克利,用了五年时间致力于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战后经济重建工作。他在这两个国家得到的经验教训,很快就扩展到巴基斯坦、卢旺达和苏丹等饱受战争蹂躏的国家,并且取得了极为出色的成就。
  曾在小布什和奥巴马两任政府都工作过的布林克利,虽对美国兑现其经济承诺的前景感到乐观,但他对美国官僚体制设置的障碍和低效政策深感愤怒和忧心,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美国对外援助政策让中东和非洲国家感到失望和怨愤的原因,并对美国对外援助政策的改革提出了建设性的建议。

章节目录

前  言
第1章“新兵”入职
第2章 将军的召唤
第3章 混乱状态
第4章 增压式体验
第5章 营造良好势头
第6章 黑暗的日子
第7章 外交事务
第8章 一个了不起的年头
第9章 走出非洲
第10章 进入阿富汗
第11章 纯洁的土地
第12章 黑色幽灵
第13章 深度回顾和审查
第14章 深陷僵局
第15章 修复系统
尾  声
鸣  谢
译后记

作者简介

  保罗•布林克利,曾担任过5年美国国防部次长,以及负责商业和业务稳定专责小组组长,致力于振兴伊拉克和阿富汗等国的经济。他是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杰出文职服务奖章和国防部捍卫自由勋章的获得者。他现在是美国NAWAH控股有限公司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他在《新闻周刊》和《军事评论》月刊发表过专栏文章,《商业周刊》、《财富》杂志、《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经济学家》和德国《明镜周刊》均对他做过专题报道。

编辑推荐

  9•11之后,美国发动的对伊拉克战争的真实动机和真相是什么?保罗•布林克利作为美国国防部的前高级官员、对外援助专责小组的组长,以自己在伊拉克战场前线的亲身经历、观察和思考写成的《从战场前线到市场前线》一书,将为你揭秘五角大楼对外援助的真实动机和鲜为人知的内幕——

  ●本书真实地展现了美国政府及其最大的官僚机构——美国国防部的内部运作情况;
  ●生动地记录了国防部少数商业领袖寻求改变五角大楼低效工作方式的过程,以及他们如何在战区冒险开展工作,包括他们亲历的恐怖袭击;
  ●详细描述了萨达姆·侯赛因政权垮台前后,伊拉克真实的商业环境及其政治全貌,并揭示了伊拉克、阿富汗等国贫困、混乱和恐怖主义的根源;
  ●以事实证明了合理的国外开发商业模式,能够以远低于现有的外交和军事援助成本,改善饱受战争蹂躏国的民众生活;
  ●深刻剖析了小布什和奥巴马两任政府的外交政策及其产生的影响,以及美国缘于石油能源、寻求地缘经济和政治安全,运用经济手段进行对外援助的真实动机;
  ●深度透视了阿富汗民主制度的关键点,以及为获得这个关键点而需要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并预测了阿富汗未来的经济和政治走向;
  ●系统地阐述了美国如何让伊拉克、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等国经济与全球经济对接,从而为受援国的人民创造就业机会并减少反美情绪。

  尤其令人感动的是,在布林克利及其团队履行使命的故事中,人性的光辉早已超越了冰冷的政治,更超越了私利。他们脱掉防护性盔甲,已与当地民众共生死。

  本书图文并茂,是一本任何置身于当今世界、关注世界秩序和局势的读者的必读书。

媒体推荐

  一个暖人肺腑而又令人心碎的精彩故事。

——迈克尔•马伦 美国前海军上将、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第17任主席

  这是一本置身于当今世界的读者的必读书。

——斯坦利•麦克里斯特尔 美军前上将、2009–2010年期间驻阿富汗美军和北约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司令

  一个讲述对抗官僚主义并且取得非凡成就的伟大的故事。

  ——乔治•凯西 美军前陆军上将、美国陆军第36任参谋长

  保罗•布林克利所讲述的这个吸引人的故事——一个长达五年(而非一年)的危险生活历程——其中真正的敌人不是伊拉克叛乱分子、阿富汗塔利班或基地组织,而是妨碍我们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冲突地区获胜的美国政府及其愚蠢的政策。这是一本不可不读的书,不管是对于渴望读到一个绝妙的、真正意义上的冒险故事的人而言,还是对于想要了解变幻莫测的美国决策过程的政策爱好者和研究者而言。

——哈伦•乌尔曼 基洛温集团董事长、大西洋理事会高级顾问、美国“震慑行动”军事策略的主要制定者

  保罗•布林克利的《从战场前线到市场前线》一书,生动地描述了他坚持不懈地致力于支持美国为伊拉克和阿富汗带来和平与稳定的工作过程。借助于他在美国国防部的重要领导地位,他努力改善无数伊拉克人和阿富汗人的生活,为他们提供更多、更稳定的就业保障和经济安全,使他们对生活重新燃起希望。保罗对自己亲身经历的详述,为克服华盛顿官僚体制障碍、把战争国的战后经济推向一个更有效的重建过程,提供了解决方案。

——霍华德•巴菲特 霍华德•巴菲特基金会董事长和首席执行官

  在未来的几十年时间里,布林克利留下的这个重要记录,将被军事和发展专家阅读、争论和借鉴。

——埃德温•普莱斯 美国德州农工大学博洛格国际农业研究所农业学教授和创始主任

  《从战场前线到市场前线》由两个相互交织的故事构成:一个故事栩栩如生地讲述了美国企业如何在稳定海外冲突中发挥的关键作用;而另一个则生动有趣地展示了布林克利及其团队如何躲避子弹射击和炸弹爆炸,完成他们从伊拉克底格里斯河流域到阿富汗兴都库什山区域的独特使命。这是一本了不起的读物。

——米特•比尔登 美国前中情局情报站站长、《黑色郁金香》和《首要之敌》(与詹姆斯•莱森合著)的作者

  美国的军界领袖和平民领袖都认同这一结论:我们的国家地缘政治和经济安全目标,不能仅仅通过武力和外交实现。要赢得竞争的胜利和保卫国家安全,经济发展、就业机会以及其他机遇都是必不可少的。了解这一实情并受到职业精神驱使的保罗•布林克利和他的同事们,冒着极大的生命、职业和经济风险,帮助饱受战争蹂躏的国家重建现代化经济。
  布林克利讲述了一个精彩动人的故事,但这完全不是一个童话故事。读者们不仅可以分享到一项伟大事业的远景和重要性,也会感受到当事人所经受的许多挫折和遇到的障碍。
  这是一本重要的书,其中不但有很多令人感到鼓舞的东西,也有许多美国人及其政府需要学习并关注的重要经验和见解。

     ——托马斯•多诺霍 美国商会总裁和首席执行官

  保罗•布林克利以独特的视角提炼了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开展战后重建的经验。他生动地描述这些国家错综复杂、彼此碰撞而又令人感到困惑的政治、特色、文化和经济现实。
     美国如何从事对外援助,可以从《从战场前线到市场前线》这本书中获得重要的启示。对于任何国家及其独特的文化而言,它都是关于就业和经济的重要参考指南。这本书充分证明,和平与繁荣需要一个统一的战略。人民需要与经济繁荣相伴而来的尊严和稳定。保罗•布林克利及其专责小组为伊拉克等国的战后重建制定了经济策略,并支持它们实施这些策略。专责小组对于稳定伊拉克局势做出了重大贡献。我们需要理解作者在这个过程中吸取的经验和教训,并将其纳入今后我们对外援助的方式和方法当中。

       ——汤姆•普利茨克  凯悦国际酒店集团董事长

  这是一本重要的书。保罗•布林克利不仅在冲突地区遇到对于有效的军民努力的官僚障碍,他还展示了如何才能更高效地完成发展和稳定的任务。这些经验教训并不是理论上的东西——它们具有极大的实用性,作者和他的团队展示了如何将一种创业途径应用于解决困难问题。

——H.R.麦克马斯特 美军少将、《责任的弃置:约翰逊、麦克纳马拉和参谋长联席会及导致越南战争的谎言》的作者


  保罗•布林克利重建能够提供就业、收入和商品的伊拉克商业和企业,以满足这个国家的需求,释放过剩人力的常识性做法,是在战争期间所采取的最显著的平民努力之一。布林克利先生在每一个政府和企业层面上——从农场、村庄和战场前线到美国国会大厦——勇敢而又积极地与美国军界和非军界领导人以及伊拉克人和阿富汗人充分接触,这使他拥有的知识和视角的广度不同于任何“伊拉克自由行动”或者“阿富汗持久自由”的领导者。

  保罗•布林克利基于他在阿富汗全国各地的经验,针对美国在试图建立一个稳定的阿富汗国家过程中的问题和缺点,从经济和政治的角度提供了一个引人注目和具有高度可读性的评估报告。我强烈推荐所有思考未来几年阿富汗如何从军事行动向长期发展过渡的决策者阅读本书。

          ——达乌德•萨巴博士 阿富汗赫拉特省省长

  《从战场前线到市场前线》一书从一个独特而具有前瞻性的角度,记录和反思了美国外交政策的一个开创性时代,它将会(或者应当)影响美国未来的所有军事干预行动。

——格雷厄姆•海德 美国纽约ABC家具企业总裁和副董事长

书摘插图

前 言

     我们一向对我们这个国家的军队深感自豪。席卷我们的各类周末体育节目、旨在招募年轻人加入我们的义务性工作队伍的那些激动人心的广告,强化了我们向我们的军事人员所传达的尊重和敬意。电影、电视节目和通俗文学这些媒介,将军方的行动定位成我们的政府能够出色完成其使命的重要因素。
     军队所拥有的这一独特地位,逐渐延伸到非传统的挑战性领域。从飓风到地震再到石油泄漏,我们唯一确信的就是,只有当一个高级军事指挥官介入其中并履行职责时,一场灾难才能够得到严肃对待——只有这时,我们才会松一口气,并且相信某个有能力的人正在解决问题。
     但在太多的情况下,我们的平民机构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最优秀的人才都不在政府机构。如果有任何这样的人才,企业就会把他们挖走。
     罗纳德·里根总统在20世纪80年代所表达的这种观点,在今天仍被广泛支持。自70年代以来的每一届政府,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都在某种程度上指责联邦官僚机构往最好方面说是低效的,往最差方面说则是无能的。
    随着平民政府机构(相对于军事政府机构而言)在实际表现和受公众尊敬方面都差强人意,“官僚”这个词经常成为一个贬义词。对于政府服务的这一负面看法,自然而然地导致政府能力呈螺旋式地持续下降。鉴于联邦官僚机构的这种糟糕的口碑,我们的政府工作队伍通常并不会吸引最出色、最聪明的公民加盟其中,所以在执行其任务的能力方面,它将进一步落后于私营企业机构。这种持续的落后局面,构成了威胁到我国国民福利的每一个方面的重要因素,还威胁到我国外交政策和对外援助项目的基础。
     对于大多数美国人而言,对外援助——把钱捐给贫穷国家以缓解其国民的痛苦——很少会得到关注。在华盛顿发生预算冲突之际,政治家有时会攻击海外援助支出和国内某些紧迫需求相比,是一种金钱的浪费。从辩论方面说,这种攻讦顶多只会带来几个头条新闻而已。在华盛顿的权力天堂之外,我们的对外援助体系的结构和目标受到的关注微乎其微。
     这种体系是在冷战中产生的,其中的一个重点是人道主义援助——作为美国表达善意的一个标志,这种援助通常为贫困国家和地区的人民提供干净的水、食物、电力和医疗保健。虽然这些基本需求在世界很多地方仍然面临着挑战,但在接受美国援助的那些国家,民众已经形成了更高的预期。人道主义援助所提供的不一定是他们所渴望的或者需要的东西,在一个即使是贫困地区的泥棚屋中也需要安装卫星天线的卫星电视时代,穷人需要得到参与经济活动的机会——这是他们在整个亚洲和非洲曾经贫穷但后来却大获成功的国家中所看到的某种东西。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美国这个确立并支持某些重要经济原则——它们推动诸多贫困的国家走向繁荣——的国家,却没有足够大的能力将其最重要的权力要素——它的经济动力——输送到世界上陷入困境的国家。我们一向引以为荣的对外援助系统,不能够把经济发展支持提供给渴望将需求层次从“生存”拉升到“富有”的贫困国家的民众。对外援助应设法使那些国家有能力满足自身需求,而不是持续倚赖国外慈善事业。
     你将自豪地成为2 500万人的主人。你将拥有他们所有的希望、梦想和问题。你将会拥有这一切!
     在美国进驻伊拉克前夕,在陈述其著名的“陶瓷仓规则”*的时候,美国国务卿科林·鲍威尔似乎看到了在乔治·W布什政府早期阶段的诸多任职者很少理解的东西——一旦轰炸和射击停止,我们的政府将负责重建一个遭受几十年战争和经济制裁严重摧残的国家。但伊拉克人民所期待的并不只是新的道路和学校,他们需要的是帮助他们实现一个所谓的“美国梦”的版本。伊拉克人民需要的是经济繁荣——这是一个可以建立起稳定的管理机构的基础。那么,我们派什么人过去帮助他们呢?怀着充分善意但却缺乏建立一个充满活力的私营经济所需要的经验和知识的政府官员和年轻志愿者。
     美国——一个公众对于其联邦机构基本职能如此缺少信任的国家,相信这个同样的政府有能力恢复饱受蹂躏的中东社会这一事实,已被证明是一种显然不够明智的信仰跨越。
     从北非到阿富汗,从埃及和巴基斯坦这样的大国再到也门这样的小国,普遍失业和缺乏美好生活的前景,是无数处于动荡中的年轻人的日常生活状态,尽管来自美国纳税人的大量援助资金通过各种渠道进入他们的国家,尽管四处游说的美国政治家做出过无穷无尽的许诺,说美国人会帮助他们创建更美好的生活。
     尽管我们对于国内官僚机构的评价可能相对很低,但它们却能够不受阻碍地把数十亿美元不断地输送给在海外工作的平民机构,以确保战乱国战后经济的重建。这些机构的业绩乏善可陈,并导致军队成为我们国家对外政策唯一有效的工具,其结果就是丧失大量美国人的生命,国内社会千疮百孔,民众生活困苦而且心怀不满,国内金融债务无比庞大,这些都会成为未来几代人在数年内不得不承受的负担。
     就解决方案而言,不见得非得如此。
     自2001年9月11日以来,在过去10年的冲突中,作为美国发展动力的最重要的元素,我们的私营企业的经济动力,在很大程度上尚未真正开发出来。然而,若能建立起充分运用这种能力并在发展中国家创造机会的机构,这种经济动力就可以成为对外政策的一个强大工具。
     这部书讲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一群商业领袖在奉命进入伊拉克并试图扭转一个失灵的美国战后经济政策的过程中,遭遇了处于战争中的平民联邦官僚机构带来的种种阻力。虽然我们从一开始就专注于恢复伊拉克的劳动力就业,减少越来越多的叛乱和不断增加的暴力事件对伊拉克人民的影响,但我们却不得不和最顽固的联邦官僚机构百般周旋。这样的旅程将会长达5年之久,而且我们的努力范围将会扩展到阿富汗、巴基斯坦、苏丹和卢旺达。
     这个最终直接向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报告工作的非传统的工作团队,它的人数将发展到包括数百名男女工作者在内,它的成员在强加给美国其他平民组织的严格的安全限制——必须与我们在公开武装冲突地区的军队紧密结合——之外开展工作,并且最终得以在冲突地区独立工作。
     在我们的工作任务完成之前,我们将见证战争的恐怖,以及我们的武装部队的非凡勇气——他们几乎始终都在努力恢复那些陷入教派和部落之间公开冲突之中因而看不到希望和美好未来的人的信心和维护社区的稳定。
     我们将亲身感受暴力和持续而直接的暴力威胁,以及在武装分子的攻击中团队成员的不幸牺牲。
     我们将完全投身于一场几乎耗尽我们生命的使命。我们将一起生活和工作多年,并且通过来之不易的工作经验,努力恢复饱受战争蹂躏的社区居民的正常生活,并学习如何帮助当地商人建立起与外面世界的联系,以及怎样开始为我们所接触到的、那些感到沮丧的异国公民提供最需要的东西——走向富裕的途径。
     我们将创造数百家新的企业,让数十万人恢复就业,促使由于平民官僚机构的低效率而无法在各地得到有效利用的数十亿美元的对外投资变得更加高效。
     为了彻底改变我国对外援助的低效,将这一途径提供给世界上那些陷入困境的国家,我们创新了一种学说和低效办法,它只需花费传统对外援助计划成本的一小部分,就能够充分使用美国发展的驱动力——来自私营企业的强大力量。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尾  声

  我常被周围的人问起为何我们在两任政府任职时期,面对所有的困难和障碍都能坚持到最后。
  所有提出类似问题的人,都从未有机会看到过这样的场面:当我们出现在我们驻扎在海外的士兵和海军陆战队队员面前并留下来帮助他们时,他们眼中所流露出的感激之情。不管我们的特定工作注定是成功还是失败,我们都会让美国的勇士们知道,他们的平民同胞愿意冒各种风险去支持他们的使命,愿意和我们这个时代出色的领导人——军事指挥官彼得·切尔莱利、乔治·凯西、戴维·彼得雷乌斯、雷·奥迪尔诺、迈克尔·马伦、埃德·吉姆比尔斯蒂尼、斯坦利·麦克里斯特尔、劳埃德·奥斯汀、约翰·艾伦,以及其他无数人——一道工作并向他们学习;同莱安·克罗克和理查德·霍尔布鲁克这样的具有传奇色彩的外交官合作;拥有从国防部副部长戈登·英格兰那里得到支持的特权;与国防部部长罗伯特·盖茨一同经历和感受两任总统在位期间所管理的不同的政府和不同的政治。
  我们团队所有的成员都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和来自私人和公共领域各行业的富有奉献精神和爱国情怀的平民领导人组成的非凡的团队合作,甘愿牺牲陪伴家人的时间以及更多的赚钱机会,率领数百名商务人士、农业专家和金融专家,在需要我们的时候去协助我们的军队和为我们的国家效力。
  所有这些因素,都是点燃我们生命激情的燃料,它们帮助我们渡过一个个难关。不过让我们坚持下来的最重要的因素,莫过于另一种情感力量所带来的冲击,那就是,当伊拉克和阿富汗各地工厂的工人、农民和商人紧握住你的手并注视着你的双眼,一再地感谢你帮助他们重拾了生计和尊严时,你会由衷地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么正确!
  今天你再去伊拉克时,一定会对那里没有美国人而感到吃惊。现在,在伊拉克所有地方都有外国人,不仅仅是在局势长期稳定的库尔德地区,在经济正在走向繁荣的南部地区也是如此。伊拉克的商贸成交量已从2008年的30亿美元增加到2012年的500亿美元以上。经过专责小组的牵线搭桥,从韩国、日本以及欧洲各国进入伊拉克的许多公司都已经蓬勃发展。像通用电气和波音这样的美国公司,正在继续巩固其在专责小组支持下而建立起来的业务。可是,你在伊拉克街头看不到美国人。石油企业被封闭在远离伊拉克南部人口密集区的安全区域内。
  我们庞大的使馆区和我们的区域领事馆,仍被高高的围墙所包围,而我们的文职人员如果需要外出,仍然必须穿上防弹衣、乘坐装甲车,并在全副武装的警卫护送下出行。中国、俄罗斯、韩国和欧洲的商人到处都是,但就是见不到美国人。
  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伊拉克对于中东地区的稳定和安全,有着异乎寻常的重要意义。这当中有两种可能的结果。一种结果是,随着该地区的一些国家介入伊拉克教派和种族事务,图谋从其一贯延续的争斗中渔利,伊拉克很可能会成为逊尼派和什叶派伊斯兰世界之间不断冲突的一个断层线,从而陷入无穷无尽的恐怖和暴力活动之中。
  我认为,另一种更有可能的结果是,伊拉克将能够成为缓和逊尼派和什叶派两个教派冲突的力量:一个拥有高素质的劳动大军和相对成熟的民主机构(后者能够稀释强大的地方省份和脆弱的中央政府之间的力量)的经济大国。在伊拉克能够承担起这一角色之前,还存在许多挑战,但安全方面的主要威胁在2007年之前曾一度被克服,当时基地组织和什叶派民兵控制了这个国家的广大地区,但却遭到了伊拉克人民的排斥和摒弃。今天的伊拉克拥有大量训练有素的军队,包括善于反恐作战的特殊军种;其石油产量也正在提高,在欧佩克所有国家当中,伊拉克的石油出口量仅次于沙特阿拉伯而居于第二位。随着2014年又一次全国大选临近,零星的暴力、抗议和致命的袭击,仍是伊拉克民众生活中的不幸的事实,但我相信伊拉克将会渡过难关。
有许多人可能会认为我是一如既往地过于乐观了。
  美国的有效参与,是伊拉克未来的一个关键要素,而在这方面,目前的进展并不令人鼓舞。不出所料,根据布什政府和伊拉克政府在2008年达成的《驻军地位协议》条款,最后一支美国军队在2011年12月31日撤出伊拉克。为了让美国在2011年以后在伊拉克继续保持其存在而达成一项新协议,伊拉克的民众做了很多努力,但在扩大美国在伊拉克的驻军问题上,无论是伊拉克总统努里·马利基,还是美国总统奥巴马,都未能取得成功。
  今天到伊拉克的外国游客可能都会注意到,普通伊拉克民众都对美国军队的撤离感到困惑。在他们的经验中,美国在他们国家花费了大量的成本和金钱,尽管在伊拉克民众当中有不少人,尤其是逊尼派成员,仍对美国军队进驻伊拉克以及随后有问题的战后管理极为反感,但他们仍不能理解为什么美国军队会撤离。一方面,伊拉克的民族主义让美国军队的撤离成为一种值得自豪的理由。另一方面,美国军队的撤离也给伊拉克民众带来了一种不安和恐惧感;鉴于中东地区的不稳定,伊拉克民众仍然对其政府和局势安全缺乏足够的信心。
  有几个著名的伊拉克政治家,曾向我表达了对于延长美国驻军日期展开的长期无果谈判的沮丧之情。他们抱怨说,美国高级官员有太多次飞抵巴格达并举行记者招待会,公布一项新的协议谈判如何缺乏进展的情况,并公开警告伊拉克领导人说,美国对于撤军这件事是认真而严肃的。这样的公开表态,使得伊拉克政治家们接下来通过各种努力,继续呼吁延长美国军事存在一事变得极其困难。这样做会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在向美国人摇尾乞怜一样,这在伊拉克是一种自杀式的政治举动。在一些伊拉克政治家们看来,如果美国和伊拉克私下里举行谈判,在幕后而不是公开地开展工作,并敦促加快谈判进程,这样做效果就要好得多。
  鉴于伊拉克选民区四分五裂的情况,以及马利基执政联盟的脆弱性,很难说如果美国和伊拉克采取不同的谈判方式,是否真的有价值。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美国在一个极不恰当的时间(伊拉克在中东地区稳定方面的角色很可能会变得更为重要),失去了对伊拉克的大部分影响力。美国留下的真空正在被填补,伊朗在巴格达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而如果叙利亚失势,那么伊朗在失去其大马士革的盟友之后,将加倍努力对巴格达施加影响。
  这是一个颇具讽刺意味的局面。尽管在美国和伊拉克展开军事行动的8年期间,对于伊拉克和美国而言都存在诸多困难和挑战,但伊拉克民众还是向往电影中的美国:速度奇快的汽车,最好的技术和业务专长。他们想要学习我们的私营企业的经验,可是事实上他们得到的却是我们的官僚主义。在今天伊拉克年轻人当中,最受欢迎的汽车是美国大功率高速度汽车——道奇“挑战者”、雪佛兰“小黄蜂”和福特“野马”,这些车大多是由中东地区的其他国家从美国进口,然后再出口到伊拉克。发现商机的伊拉克商人会驱车到约旦的安曼,每隔一天便带回一整车的“巨无霸”汉堡和KFC炸鸡,然后再卖给喜欢美国风味的伊拉克人。前一天的“巨无霸”汉堡,在巴格达街头可以卖到8美元。但到了2013年,在伊拉克库尔德以外的地区,连一家标志性的美国特许经营店都没有。
  在寻求维护自己国家安全利益方面,阿富汗与邻国的持续冲突,使得它在短期内的前景很难乐观。但阿富汗自然资源的开发,以及这种开发为这个国家在经济上站稳脚跟所创造的势头,正在向前推进。许多国家对开发阿富汗矿产资源的兴趣持续增长。不久前就进一步鼓励矿产资源的国际开发的新提案,在阿富汗议会爆发了一场冲突。许多阿富汗民众认为,这一新的立法对于私营企业的利益过分有利。这对于阿富汗是一个全新的命题,围绕这个命题所展开的是一场健康的公开辩论。
  阿富汗新的采矿业立法延迟通过的局面,在国际社会造成了一场轻微的振荡。美国对阿富汗的整个的对外援助和军方资助,以及阿富汗过渡时期的战略,是基于其矿业收入的预期增长。专责小组的矿业项目在2010年推出时,曾是华盛顿对外援助官僚机构嘲讽的对象,但现在它已成为阿富汗过渡时期战略的基础。相对于贫困的阿富汗唯一的经济引擎——出口水果到印度,这无疑是一个显著的转变。
  但正如同我们所担心的那样,2011年9月,在最后一刻完成从专责小组过渡到美国国际开发署的立法变更的国务院领导,突然拒绝为这一使命负责,而坚持让五角大楼将这一使命再延期履行一年。驻阿富汗国际安全援助部队指挥官也坚决主张这项使命必须延续下去。所以,尽管存在因领导层缺位而可能导致工作延期所带来的各种风险,但专责小组的工作还是被延续到了2011年以后,并且只专注于完成在阿富汗的项目。它最终以直降四级职权的代价,被纳入五角大楼的平民行政机构,并从五角大楼搬了出来,最后搬迁到弗吉尼亚州阿灵顿市的一个偏远且不起眼的写字楼当中。当初让这个项目获得成功的所有高层支持,以及不受官僚主义影响的优势,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2012年,留在专责小组的为数不多的工作人员,其中又有5位在阿富汗罹难,而另一名死于药物滥用。在过去的5年时间里,美国有数百名外派人员在伊拉克、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以及非洲国家的安全网以外工作,而我们仅在针对巴格达“绿区”的一次火箭筒袭击中,就不幸地失去了一名队员。由于缺少适应在战区工作的经验丰富的领导人,因此仅仅在一年时间里,就有6名同胞不幸遇难。这是一个可以预见的令人心碎的结局。
  不过尽管如此,我们在阿富汗的一些外援项目还是保持了良好的发展势头,并交付了当初我们所承诺的成果。克里斯·哈格留了下来,确保了他的石油资源开发项目得以完成,包括在阿富汗北部油田的首批私人投资。李·桑德森也留了下来,以便确保地毯加工及其市场营销和食品加工项目,更重要的是,美洲大学喀布尔分校新女性经济中心的关键项目如期交付。余下的项目虽然进展缓慢,但都在2013年年底得以完成。2014年年初,余下的最后一批专责小组成员,与美国军队一道离开阿富汗。
  相比于专责小组为陷入困境的伊拉克制定的经济发展战略的宏大规划,我们在阿富汗推出的项目的完工,是一个小小的安慰。在伊拉克,自专责小组在2011年1月突然撤离以后,其国有工业私有化的势头已经停滞。自2010年以来,伊拉克政府就国有公司的私人投资曾提出过多次恳求,但由于缺乏美国的有效参与,因而对伊拉克持怀疑态度的国际投资者兴趣不大。在石油资源丰富的伊拉克南部和北部库尔德地区,伊拉克的经济欣欣向荣,这得益于国际投资和新的私营企业的发展。然而,伊拉克西部逊尼派所在的地区经济上严重落后。鉴于叙利亚的崩溃,以及随之而来的基地组织激进分子的再度活跃(他们正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广袤的沙漠边境地区自由活动。这也正是专责小组在2009年曾经警告过应予以防范的情形),表明这是一个危险的情况。
  在巴基斯坦,在其历史性的新总理选举以及平民政府的和平过渡之后,出现了经济的进一步下滑,这让纳瓦兹·谢里夫的新政府变得很不稳定。振兴经济是巴基斯坦每一个政治派别的既定目标,但在战术方面还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其结果就是心怀不满的巴基斯坦年轻人会变得越来越极端。
  在推翻了原有领导层并选举出伊斯兰倾向的政府的“阿拉伯之春”的国家当中,其领导人都将经济发展当作优先事项来对待。我们的平民机构的基本目标,与其说是为这一优先事项提供援助,不如说是为我们国家创造一个曾经错过的无比重要的机会——建立一种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够减少反美主义情绪的持久的互利关系。
  就在我离开五角大楼的几周前,我见到了约翰·哈姆雷,他之前是克林顿政府时期的前国防部副部长,现在是国际战略研究中心(CSIS)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他表达了对于即将解体的专责小组的无比惋惜。哈姆雷一如既往地明智。“我们的对外援助系统是一只笨重的恐龙,”他说,“你们这些人就像是毛茸茸的小型哺乳动物,你们跑来跑去,那只恐龙也没法踩到你们,但是5年之后,你们最终还是没能躲得过去。”
  我非常喜欢这个比喻。我们在华盛顿官僚主义这只笨拙而又失意的雷龙的巨腿周围不停地疾跑——这样的比喻既有趣又形象。而且,这一比喻也带来了某种乐观的理由。
  随着恐龙灭绝,那些毛茸茸的小而敏捷的哺乳动物,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希望总是有的! 

译后记

  本书讲述了保罗·布林克利——一位美国企业高管在受邀进入美国政府机构(担任美国国防部次长)之后,如何冒着生命危险并克服政府官僚体制的重重障碍,率领他的专责小组团队在伊拉克、阿富汗、巴基斯坦和苏丹等国开展经济援助工作的故事。从这些故事当中,你会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不顾个人安危,全力投身于一些贫穷国家的经济重建工作,为当地人的就业、教育、医疗等方面带来福音,而受援国的人民——从官员、企业家到普通民众——也经历了一种态度的转变,从最初的观望、怀疑甚至怨恨,转向对于专责小组的充分信任和无限感激。
  另一方面,当布林克利和他的团队出生入死地奔走于异国并开展重建工作时,也有那么多驻外机构官员不仅不能起到任何辅助作用,反倒出于某种妒忌心理,故意诋毁、排挤和打压他们付出的种种努力。即使在奥巴马政府时期,对外援助工作也仍然不得不面对官僚理论家的掣肘。面对专责小组所协助的美国军方在伊拉克等国的使命所遇到的各种官僚体制的阻碍,作者悲愤但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世界上没有任何敌人能够击败美国军队,只有华盛顿官僚主义能毫不费力地让它自行倒下。
  除此以外,本书也充分揭示了多国部队面临的另一个困境:他们不但需要对抗激进的伊斯兰恐怖分子,还要防范和抓捕越来越多的仅仅为了金钱这一动机就实施恐怖行为的人。值得一提的是,很多所谓的“暴徒”,其实都是失业的工程师或其他专业人士,他们受雇并实施爆炸,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因为他们在战后长期没有工作,也无任何前途可言。以巴基斯坦为例,作者意识到,巴基斯坦的多年动荡,以及民众同情激进主义者的一个重要原因,源于巴基斯坦经济的不确定性和人民生活的困苦,因此采取措施消除这种困苦,是巴基斯坦逐步走出经济和制度处于严重落后局面的前提。
  从某种意义上说,本书也向世界各国政府展示了什么是正确的对外援助。作者清楚地看到,包括美国在内的一些国家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等国的援助政策存在问题。国际社会单纯的投资援助,往往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对受援国人民的生活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善。更为不幸的是,大量援建项目资金被当地政府官员贪污和挪用,因此,很多代价高昂的经济援助并未真正改变受援国的贫困和落后状况,导致那些国家的人民依旧怨声载道。
  布林克利和他的专责小组针对受援国的不同情况,制定出了不同的重建和发展方案。为了将受援国创建成经济自主的国家,他们因地制宜地确定了受援国的本土经济战略,确保民众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帮助他们摆脱对外国援助的过度依赖,同时为受援国开展商贸活动创造条件,缓解中东、南亚和一些非洲国家的种族和部落派别在经济活动方面的冲突。他们积极地与受援国政府合作,协助它们对国家的部委和银行等要害机构进行体制和技术方面的重要改革,并从一些最顶尖的世界级企业(比如麦肯锡、IBM、微软、奔驰公司等)邀请和招募专业人才,致力于启动陷入全面关停状态的受援国国有企业的业务,并为其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他们也采取措施,敦促国际石油企业消除长期燃烧的天然气给伊拉克民众健康带来的可怕影响(伊拉克南部具有在世界上发病率最高的小儿癌症,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吸入燃烧天然气所释放的烃类化合物)。
  在对外援建工作过程中,他们也遭受了各种困难和挫折:官僚体制的重重阻碍,违规受罚人员报复式的诬告和构陷,司法部门的严格审查,极端主义分子发动的各种致命袭击,他们甚至还要避免中东国家糟糕的食物、水以及沙尘暴中的呼吸过敏源带来的伤害(有的成员甚至由此患上致命的疾病)。尽管如此,作者和他的团队仍以极大的勇气和信念与各种对手较量。由于作者在伊拉克等国开展大刀阔斧的经济重建工作,以及公开支持改变有关政府的政策方向,他得罪了五角大楼的很多人,并不得不为此承受痛苦的经历。他在书中愤怒地写道:“当那个倒霉的‘机会’到来时,没有人把我从那辆公共汽车前面一把拉开,而是看着它从我身上碾压过去。这是一个重要的教训。在一个政治体系中,有无数种可能让你遭受伤害,而如果你失去了太多的支持者,那么你就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预测究竟有哪些人会伤害你。”又如,为了取得受援国民众的更大的信任,并与他们之间进行平等和自如的沟通,他甚至宁可在街头脱掉防护性盔甲,与当地民众共生死。用作者自己的话说,“……当我醒来后,(我无法忍受)身边被那些蜂拥至我跟前的孩子们的尸体所包围,而我却因为有防弹衣的保护活了下来。我宁愿死去也不想经历那样的时刻。”
……
  本书刻画了布林克利当初从硅谷来到五角大楼之后,用了几乎整整7年的时间,协助伊拉克等国经济发展的一部充满奋斗的历史,讲述了他和专责小组所经历的一个个精彩纷呈而又发人深省的故事。本书除了丰富、翔实和深邃的文字信息以外,作者还提供了大量配有文字说明的真实照片,包括造成数人伤亡(他本人侥幸死里逃生)的爆炸袭击现场等。总之,本书堪称各国研究对外援建工作的一部不可多得的优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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